“你和周淮生啊。”
“不怎么樣,離婚后共同撫養孩子夫妻怎么相處,我們就怎么相處。”
陸謹承笑出聲來,“怎么聽你語氣還有點遺憾啊”
“才沒有,這樣挺好,誰都不用和孩子分開。”
“你對他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沒有,”林知繹立即回答,過了幾秒鐘見陸謹承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他很老實,不是我一開始以為那種流氓,但兩個人差距太大了,你不覺得嗎”
“你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說明你已經對他動心了。”
林知繹臉色一凜,漠然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今天遇到一個他同鄉,那個小oga喜歡他,他還留了電話給人家,我覺得他們挺配。”
陸謹承笑著說“也是,所以別人說婚姻前提是門當戶對,他和你在一起,他也容易自卑,與其兩個人互相折磨,不如回到各自圈子。”
林知繹一口氣堵在心頭,他本來都想好了一堆反駁話。
“是,我也這樣覺得。”他悶聲道。
陸謹承笑了笑,“差距這種東西,你覺得有那就有,如果你覺得他現在不夠好,那你就幫幫他,畢竟不是誰都能含著金湯匙出生。”
林知繹沒有說話,陸謹承先掛了電話,卷卷捧著小熊杯子喝完奶粉,爬到林知繹懷里,林知繹摸著卷卷軟發,心緒復雜。
八點五十時候,門鈴響了,竟然是周淮生。
“今天怎么這么早”林知繹覺得奇怪,走過去開門。
周淮生站在門外,頭發是濕,還沒開口,從他翹起嘴角就能看出他溢于言表欣喜之情。
“我今天得了一個表彰,”他急忙把袋子里東西撈出來,難掩激動地對林知繹說“我今天騎車時候,看到一個孩子掉進河里了,我就下去救了他,然后派出所給了我一個表彰橫幅,然后我們公司也獎勵了我兩千塊錢,還說要讓我做南邊站點站長,雖然也不是什么重要,但、但也算是一件喜事。”
卷卷扒著周淮生腿,把橫幅拿去玩了。
林知繹當著卷卷面,沒有說什么,等周淮生和卷卷說完話,他就把周淮生拉到儲物間,壓著聲音說“我想問你,你三天兩頭受傷掛彩,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是騎車摔倒,今天是跳進河里,這么冷天頂著一頭濕發在外面騎車,你身體不要了嗎周淮生你什么時候能為自己考慮考慮”
周淮生愣住,握著紅袋子手慢慢落下,垂在腿側。
林知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兇,全然沒有顧到周淮生心情。
“我”
“確實是我欠考慮。”
“你又見義勇為了還真是熱心,”林知繹把周淮生手里袋子拿過來,“站長是什么是負責人意思嗎”
“就是處理問題,如果有訂單出現問題,我這邊幫著解決。”
“也就是說,不用出去送外賣了”
“是。”
林知繹“哦”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周淮生,悶聲道“我剛剛語氣不好。”
“你說沒錯,我確實太不小心了。”
“周淮生。”
“嗯”
“你本來是不是來和我分享喜悅”林知繹朝周淮生伸出雙臂,努了努嘴,別扭地說“我允許你抱我一下。”
周淮生表情很呆滯,半天沒有動作,林知繹一記冷眼飛過去,他才恍然回身,俯身抱住了林知繹,“謝謝。”
抱著林知繹,周淮生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好似卸下所有壓力和疲憊。
“謝謝你,知繹。”他說。
你關心,比所有獎勵都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