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該說什么,他能只垂下眸子匆忙作答。
一只毫不留情地揉著他的頭發“不要這么敷衍嘛,難道你不喜歡吃糖”
“沒有。”
“那你干嘛不心”
“沒有不心。”
“難道是嫌棄一顆糖太少了可這是三師伯我的,能分你一顆已經是為師大發慈悲了。”
墨雪扭過頭去不看他,只拉過斗笠遮住臉,低聲說“沒有人想和你搶糖吃幼稚”
“嗯逆徒你說什么”
“沒有”
入夜,兩人在一間鄉野客棧投宿。
掌柜長得圓潤飽滿,仿佛黃三聲異父異母異世界的親生父親,笑容里帶著抱歉“不好意思,兩位客官,最近商路繁忙,本店只剩一間房了。”
“喲”肖律頓時樂了,沒想到這種武俠片里的經典情節,他竟有親自驗的機。
只可惜,此時出現在這里的不是互有好感的男女主或者主角攻受,而是他們這對便宜師徒。
墨雪看著自己師父莫名歡快的表情,略帶尷尬地移視線,原來能和他一起睡,師父這么心嗎
但很快,墨雪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乖徒弟,快來整理行李。”
“好徒兒把床鋪上。”
“阿雪,為師渴了,端點茶過來。”
“逆徒過來剝水果,讓為師看看你的藝相比早晨可有精進。”
又經歷了端宵夜、窗通風、伺候洗漱之后墨雪就認清了現實。
他的便宜師父之心,是因為可近距離折騰自己的徒弟吧
這個家伙簡直得寸進尺
但是沒辦法,自己選的身份,跪著也要演下去。
墨雪因為身原因內力淺薄,質也不如尋常人強健,趕了一天的車本就很累。
等終于和肖律并肩躺在床上,他已經感覺身極為疲憊,什么多余的也思考不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肖律單撐著頭,垂眸看著身邊人的睡相。
他悄悄伸彈了把少年的額頭,聽到那清脆的聲音時,有種不足為外人道的快樂。
深夜,紙糊的窗戶被人悄捅了一個洞,
一只竹管探入房內,青煙飄散來。
兩道黑影潛入房內,確認了床上沉沉睡去的兩人后,他們一人背上一個跳窗離了驛站。
兩個黑衣人輕功極佳,背著兩個大活人在屋檐上飛速前景,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山間一座偏僻的院。
披著黑斗篷的人影悄來到院外,院一片寂靜,唯有主屋的窗戶上透著點微弱的燭火,這是之前約定好的暗號,一旦事成便燭火告知他。
此刻燈亮,說明他求的事已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