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的地圖不同,這一次是那個形似雪花的標記。
藥珠和令牌都有反應,說明們走的方向對了。
肖律看向前方坍塌的石。
里面一片漆黑,地下是一層細密的黃沙,但黃沙間掩映著一些形狀圓潤的石頭,這形狀不像是沙漠里風蝕出來的,反而像是經過流水常年打磨而變得圓潤。
“枯竭的地下河道嗎”
地下河道里一片漆黑,看不出到底連接是什么地方,兩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一進入河道,陰冷的感覺更勝前,不知何處傳來的風在洞口呼嘯,聽起來如泣如訴,仿佛遠隔了千萬年的時光,被遺忘在角落的鬼魂正在悲歌。
河道里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年代久遠的東西,破爛的石碗陶罐,粗糙的動物雕像,骨骼,還有一些雕刻著圖案和不知名文字的石片。
墨雪“在很久前,這里應該被當做了能夠連通神明的信仰地,信徒們記載了自己心愿的祭祀品送入河道,期望們自己的心愿上達給神明。”
肖律瞥一眼“還挺博學。”
墨雪笑得謙虛“略知一罷了。”
越往深處走,周圍越是一片不見五指的黑,兩有攜帶火源,只有泛著瑩瑩清光的令牌和藥珠照明。
又不知走了多久,肖律突停下了步伐,好像很久都有聽到墨雪說話了。
不,不僅僅是說話,就連腳步聲也有了。
肖律猛地過頭去,幽幽的青光下,身邊一片空曠,哪里還有少年的影子
“墨雪。”
“墨雪”
“墨雪”
肖律的呼喚在河床里反復蕩,如無數躲在暗應和著,卻唯獨有墨雪的聲音。
們一路走來明明是一條直線,途也有經過任何的岔道口,是怎么不見的
就在這時肖律腳下踢了什么東西,那東西比石塊要輕,一腳下去咕嚕咕嚕地滾了出去。
肖律定睛一看,發現那是一塊殘破的頭骨,不知在這河道里待了多久,已經變得很脆,就這么輕輕一磕。半個腦袋便掉了下去,僅剩一個的空洞眼眶正對著肖律,像是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有古怪。
但就為了探尋修仙世界的線索而來,因此對于能發生的一切有了更高的心理預期。
肖律沉下心繼續往前走。
一片黑暗里,突聽到了痛苦的聲。
“救命”
“誰來救救我”
那聲音細若游絲,像是個垂死的,用盡最后力發出的,在一片黑暗,聽起來有些滲。
聽起來明明是陌生的語言,肖律卻聽懂了其的含。
肖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見地上倒著一個。大概十三歲的年紀,是個男孩子,身上穿著和當下完全不同的衣服,由獸皮制成,款式樸素,色彩鮮艷,針腳粗糙,臉上還用彩色的顏料繪制了圖騰。
男孩也聽到了肖律的聲音,轉過頭,用希冀的目光看向。
“你怎么了”肖律問。
兩的語言完全不同,但此刻卻能無障礙地交流。
“我得了重病,族們說,只有神仙才能救我所把我送到了這里,是我好冷啊,好痛啊好餓啊”
“神仙在哪里你你就是神仙嗎”
肖律有話,在走上前蹲在男孩身邊,先觀察了的色和眼瞼舌苔,后伸手診脈,就在身上幾個位置按壓并詢問對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