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肖律只感覺一股浩力涌向自身,從頭頂百會穴順著經脈進入四肢百骸,帶來一股充盈的力量感。
仙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待光華散去,肖律感覺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輕盈,那是一種難用言語來形容的輕松,似乎整個身體都被由內而地洗滌過,每一處都煥一新。
睜眼后,發現自己仍站在干涸的河道,前的仙女、時不時出現的藥材與植物、還有手那把雪色的短刀都不見了蹤影。
前方是一扇巨大的石。
此刻,看清石上的每一道縫隙,感受著其被歲月打磨過的沙粒,感官前所未有的靈敏。
身后傳來墨雪的聲音“師父來了。”
肖律過頭去,少年依舊是那溫潤的笑容,似是看透了一切,又像只是一句尋常的問候。
但這并不是重點,肖律的視線落在對方手的小紙包上,依稀見里面圓潤的紅色小球。
的糖最寶貝的糖
這逆徒是什么時候從身上順走的
肖律的內心波濤洶涌,心思幾番電轉,短時間內已經走到了清理戶這個級別。
墨雪適時開口“師父方才突消失在河道,身上不少東西都落下了,徒兒都已經替你收好。”
說完指了指自己身邊,那里果好好放著前肖律身上帶的水囊和裝了簡單物品的小包,連沾染的沙土都拍得干干凈凈。
見肖律神色緩和,墨雪起身走到面前,手里的小紙包遞過去,
看來是不用清理戶了。
肖律滿意地伸手接過,掏出了目前最大最圓潤的一顆丟進自己嘴里,后趁墨雪反應不及,隨手抓了一顆,送入少年唇齒間。
“乖徒弟,當賞。”
“”墨雪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糖果,甜膩的味道在口化開,捂著嘴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便宜師父。
但此刻的便宜師父心情大好,已經轉頭研究大去了。
幼稚
墨雪悄悄嘆了口,緊隨其后。
師徒兩并肩站在了石前。
這石看上去無比厚重,有把也不見開關,不知道佇立了多少年,仿佛一道亙古不變的屏障,石上也有任何插入令牌或者藥珠的地方。
“師父打算怎么過去”墨雪詢問。
肖律糖塞墨雪手,抬起了手輕輕地放在上。
不清楚這要怎么開,但剛剛被光灌頂的那瞬間,腦子里似乎多了許多不能宣于口的知識。像是受到了某種制約,不能明說,卻刻入了能。
下意識地想要這么做。
運轉內息,部分內力輸入了石,最開始那些如同泥牛入海,有絲毫反應。
但隨著內力輸入的越來越多,石上漸漸有部分光點亮起,光點越來越多,形成了那個形似雪花的符號。
最終一沉重的悶響,緩緩地開了。
藥珠所指引的傳承地,便在后等待著們。
石打開了一條縫,入眼的是碧藍的天,輕盈漂浮的云,帶著涼意的空及一陣嘈雜的
“嘎嘎嘎嘎嘎嘎”
這聲音十分接地,聽起來莫名耳熟。
不是仙鶴不是云,而是鴨子這和肖律想象的世仙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