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子并不曾在我谷中就學,一直居谷外的春信谷,并已在五年前自請離開。”
路真人“風谷主觀他醫術如何”
“嗯”風雅正思索一陣,“是個有潛力的后生。”
“也就是說,他的醫術并未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可是這樣”有人問。
風雅正并未說話,但點了點頭。
“五年,常理來說,醫術絕無可能提升如此迅速,看來這個薄律確實有問題。”暮云派掌真人說道。
“聽說他以前的武功也只是尋常二流,根本不可能擊殺血煞和胡狼。”旁邊的尋風閣主說。
“不光是他,還有他背后的雪輪宗,等我們將人抓住后,要嚴刑拷打,讓這魔門鷹犬說出實話。”妙言派掌門憤憤不平。
“諸位門下在雪輪宗求過醫的弟子并不止死的些吧誰也不知道,他們身體里到底有沒有被埋下暗病。”浮陽觀主道。
這話一出,各位掌門的背后都起了一層薄汗。
對一個門派來說,精英弟子是他們未來的力量,要是全部受制雪輪宗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傳承斷,是每個門派都恐懼的事。
“討伐雪輪宗,勢在必”
“討伐雪輪宗”
“討伐雪輪宗”
一片群情激奮之中,天邊忽然飄來一片白。
“你們看是什么”
眾人睛看,現是一群白衣人,正運起輕功從處的山頭下落,身姿輕靈,翩然若仙,遠遠看如一群白鷺乘云而來。
其中為首的人一身奪目的紅,正是被他們討論的薄律。
“好大的膽子一群邪魔外道竟然敢闖武林大”陌刀門的掌門何登頓時大喝一聲,凌空揮刀,犀利的刀氣斬向肖律。
“看我不殺了你這魔門走狗”
肖律沒有回應,但他身側的墨雪動了。
白衣劍客凌空拔劍出鞘,居臨下以劍氣御敵。劍氣凜若霜雪,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然氣勢破空而來,和刀氣正相迎。
兩道強悍氣息在空中交匯,驟然一股巨力爆,掀起狂風,吹得在場眾人睜不開。
狂風過后,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陌刀已然斷兩半。
而劍氣依舊鋒銳無匹,在堅硬的石質地留下深深的痕跡,足足有好幾米長。
“怎么”
陌刀門掌門話還沒說完,是一口鮮血噴出。身邊的弟子忙七手八腳地將人扶住,免得他當眾倒下太丟子。
親見了此情此景,場中眾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時無言。
這是西北第一劍嗎
不,該說這樣的人僅僅是西北第一劍嗎如果這人踏足中原武林,不前的名頭就該換一換了
“咚”一聲沉重的悶響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劍痕上拉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一名白衣少女竟然徒手將看起來無比沉重的座椅放在地上,然后恭敬禮。
一襲紅衣的雪輪宗主悠然落座,單手撐著下頜看向眾人“諸位在這里開武林大,怎么不邀請我雪輪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