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思的睡姿很規矩,靠著余別恨的肩膀,維持著一個姿勢,睡了很久。
直到車子進入市區,周遭的喇叭聲多了起來,沈長思被后方超車的刺耳喇叭聲吵醒。
熟睡,沈長思仿佛一腳踏空,身體一顫,從睡夢猛地驚醒了過來。
沈長思靠著余別恨的肩膀,他這一抖,余別恨覺到了。
余別恨轉過頭,“做噩夢了”
沈長思倏地睜開了眼,余別恨一頭的短,身上穿的黑色針織衫,窗外如織的車流,這一切都在第一時間提醒沈長思,他眼前的人不是阿元。至少,不是他所熟悉的阿元。
即便如此,沈長思仍然是對著余別恨的這張臉,了很長時間的呆。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的時間也太長。余別恨已經頭轉向窗外,卻還是慢慢紅了耳朵。
沈長思像是現什么極為玩的事情,他的手在余別恨的左耳朵上碰了碰,語氣帶著明顯的調笑,“余醫生,你的耳朵很紅呢。”
余別恨的手放在雙膝上,他轉過臉,語氣平靜地問“沈少對誰都這樣嗎”
身為帝王,還是一位歷經沉浮的帝王,沈長思對于他人的情緒知自是十分敏銳。哪怕余別恨的言行并沒表現出任何的不悅,他還是從嗅出了對方那么一絲絲微妙的不悅。
沈長思笑了笑,“余醫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對誰都這樣我剛剛對余醫生怎么樣了”
余別恨注視著沈長思的眼睛,“沈少,我說過,我不是你的那位故友。”
不管是觸碰他的耳朵也,調笑也,那份親昵都不可能是的他。
沈長思唇邊的笑意斂去。
沉默的氣氛在車內蔓延開。
跟沈長思、余別恨兩人面對面坐著的陳邦此時無比羨慕正在開車的楊鵬。
啊啊啊他上車的時候為什么要這么想不開,為什么不去坐副駕駛,腦子一熱,選擇了跟老大一起坐在后座先是沈少調戲余醫生,尷尬得他恨不得用腳指頭扣出一個無限空間。結沒幾秒,這兩人竟然吵架了
吧,嚴格意上,這也不算吵架。但是,氣氛是真的詭異啊啊啊
陳邦余光偷瞄自老大,他老大臉上一點不自在沒。陳邦心底由衷地敬佩自老大,不愧是老大
車內沉默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抵達余別恨所在的小區。
“多謝沈少今日之邀。再會。”
車前,余別恨還是很風度地跟沈長思禮貌地別,甚至沒忘記跟陸遠涉、楊鵬以及陳邦他們點頭示意。除了陸遠涉,楊鵬跟陳邦兩個人都難免些尷尬跟局促地點頭回應。
沈長思冷漠地向窗外,留余別恨一個側臉。
余別恨解開安全帶,了車。
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緩緩開動,余別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黑色的勞斯萊斯轉過彎,被小區路兩旁的梧桐樹所擋住。余別恨收回視線,轉身走向小區單元樓。
余別恨走進電梯,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急診電話,需要他去一趟醫院。
已經按了樓層鍵的余別恨,按了負一層的按鈕,開車趕往醫院。
醫院,急診大廳。
余別恨走進急診大廳,急診護士神色匆忙地走了過來。
“余主任,您來了。”
余別恨從急診臺擠了消毒液在手上,問急診護士“腦出血的那位病人呢”
“在這里,我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