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蛾皇茫然無措的向伸出手,就像他每一次向哥哥求助那樣。
空氣凝固,時間靜止。
在冉羽遲心臟鎖了年的鎖鏈驟然松落,一縷魂體從他的胸口鉆出。
是蠅王。
安雪這一劍,直沖心臟,一擊斃命。
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為了弟弟的生命,蠅王解開了血咒。
靜止的時間中,他飄至弟弟身邊,握住弟弟的手,擁住他,將自己一點一點,融入弟弟的身體里。
“我永遠和在一起,我永遠不會離開,我是最愛的哥哥。”
“活下去,必須活下去”
他的聲音落下,時間重新流動,鋪天蓋地的靈壓席卷而來,刺穿后背與胸膛的長劍驟然破碎,足以奪人性命的傷口在洶涌澎湃的靈力之下瞬間愈合,冉羽遲懸浮于半空,橫腰抱起安雪。
深淵之中,靈力無形,如劍雨般落下,密密麻麻的怪物在驚懼的咆哮中爆體而亡,尸體消散成碎片,什么不曾留下,恍若從未出;
列車方,蛾皇呆愣愣的直視方,他像是剛從夢中驚醒,四肢麻木,就連血液流過都能掀起難以忍受的刺痛。他的后背,哥哥擁過他的觸感并未散去,同他說的話依舊停留在耳畔。
但他知道,這一回,哥哥是徹底死了。
他再見不到哥哥了
他怒不可遏,他暴跳如雷,他嘶叫,他哭喊,天地震顫,空間,緩緩破碎。
然后,蛾皇像是突然發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頭,一雙睛惡狠狠的盯著冉羽遲。
“為什么”
為什么空間中的靈魂沒有死
有很多人類,他們應該在游戲中已經死了才對
“當然是為的紅水晶呀。”冉羽遲一笑,笑意之中停留著一股懶散的戲謔,“年,我復制了們的能力。”
他在蛾皇驟然變的臉色中說“能夠在空間中殺死靈魂,我能用的靈魂力量吊住他們的命。”
“不是我保護他們,而是。”
蛾皇涼涼一笑,笑容慘白又無力“沒想到,明明是只鬼,居然會關心那些人類。”
懷中的安雪,顫了顫小狗耳朵尖。
很顯然,他想知道這個答案。
冉羽遲揉了揉他的頭發,回應他的神道“我告訴過的,我曾經是個人類。”
身后的天恍若破碎的拼圖碎片,皸裂,一片又一片的往下掉落,空間內的所有人都褪去了偽裝。
懷子星一覺醒來,看到賭場正在消失,而自己恢復本來的樣子,興奮的原地跳起;
夕樓警惕周圍掉落的空間碎片,一排普通人小雞仔一樣縮在他身后;
程依和林暉抱在一塊,喜極而泣“是安隊長,一定是他破了空間”個人抱還不夠,他們人夾住程樂山。
程樂山“呼吸,我不能呼吸了”
安雪和冉羽遲恢復原來的模樣。
不再是小孩形態,安雪沒法再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窩在冉羽遲懷中,扇動機械翼,讓自己能夠在半空中漂浮。
空間破裂,而冉羽遲又再無血咒限制。
在的蛾皇,面對冉羽遲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甘,卻又沒有任何辦法,或許他在應該逃跑
蛾皇抬起頭,看到了恢復本來樣貌的安雪。
是他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蛾皇的睛閃過光,“我在照片里看見過,就是那個人口中美得不可方物的身體只要抓了,只要抓了,他一定能夠幫我”
蛾皇點燃了蠅王留在他體內的最后一絲靈力,轉瞬之間,闖入安雪的靈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