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安雪覺得不大對勁。
太安靜了。
實在太安靜了。
就在安雪陷入沉思之時,周圍同樣下來散步病人齊刷刷目光投往同一個方向。
見一個女人迎面走來,貼身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身材,紅色寬松外套,白色短裙,使她看起來年輕又靚麗,精致漂亮脖頸上,系了一根深色choker,黑白分明,襯得皮膚如凈瓷般白皙。
眾人就看著漂亮女人直直朝安雪奔去,一擁住坐在石凳上,晃動身子一個勁蹭。
路人就很羨慕。
安雪猝不及防被埋進一片柔軟觸感中。
無法呼吸安雪“”
一推開女人,一言難盡看了冉羽遲一眼,語氣中帶了毫不掩飾嫌棄,問“你怎么又變成這樣”
冉羽遲在安雪身邊坐下“你同伴知我身份,以防萬一嘛。”
其天師不像安雪那樣信任鬼王,要是產生沖突或懷疑,那會使情況變得更加復雜,冉羽遲可不喜歡這樣,怕麻煩安雪也必然不會喜歡。
安雪沉默。
冉羽遲說得對,以防萬一。
但用女人形象出現,安雪卻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冉羽遲不知從哪掏出一堆吃,一一擺在安雪面前。
解除蠅王血咒鬼王已經可以隨時隨地使用靈力,不再受到時間限制。
等回過頭,冉羽遲卻發現安雪神情復雜盯著胸前,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冉羽遲眉梢一挑“要不要試試”
安雪“試什么”
話音剛落,冉羽遲便拉起安雪手,置于自己胸口,還握住手指捏了一下。
軟軟觸感自指尖綻開。
冉羽遲“什么感覺”
安雪“”
見安雪沒有反應,冉羽遲又帶著捏了捏,疑惑“沒感覺么我還以挺真實”
安雪“滾。”
另一邊,懷子星一臉懵逼睜開眼睛。
入目就是一片慘白天花板,手背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在點滴。
懷子星抬頭望天花板啊,又穿了。
一開始在學校,接著是賭場,睡醒又到醫院。
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摘下針頭,放在床頭熱水壺當做武器護在胸前,小心翼翼沿病床往外走“這關玩又是什么醫院冒險是吧沒人那就肯定有鬼是吧別過來啊過來我就用滾水潑你”
剛從病房廁所出來幸思遠“”
幸思遠“你還好么”
幸思遠
聲音、臉都一毛一樣。
懷子星一愣,狐疑靠近幸思遠,騰出一手,在臉上瘋狂揉搓,另一手死死握住熱水瓶,算一有不對勁直接潑。
幸思遠“”
是真臉,皮撕不下來。
懷子星驚“不是吧,你也被拉進來了”
“你在教室里昏迷,一直沒消息,我就來看看你。”幸思遠滿眼茫然,探手測了懷子星額頭,“你怕不是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