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過認識了短短幾十個小時而已。
安雪太過于清醒了,清醒到他認為剛剛發的一切只是冉羽遲因為無法控制能的失控,并不能算作他們關系更一步的證據。
可是,冉羽遲在聽到問題之后,居然毫不猶豫的回答了“自由意志。”
他試圖菌絲收起來,他沒有成功,菌絲不過微微顫了顫,又繼續親昵的貼著安雪的手指,請求撫摸。
冉羽遲有些無奈,繼續解釋道“只要我的靈足夠,我能做我想做的任何事,大概就是給自己疊buff”
收不起菌絲,冉羽遲想拿起擺在床頭的礦泉水,天秤托盤再次壓,他的手臂忽然涌入一股怪,他只是輕輕碰了瓶口,礦泉水脆弱的包裝瓶瞬間被捏爆,水滴沾滿床鋪和被子。
“”冉羽遲,“我現在沒辦法控制。”
安雪走到另一旁,替他取來一瓶的水,擰開瓶蓋遞給冉羽遲。
冉羽遲看向捏住瓶的指尖,還有纏在手指上的那一小截菌絲,問道“我現在是什么”
安雪沉默片刻“鬼。”
“鬼”冉羽遲看到被安雪掛在腰間的儀器。
“嗯。”安雪頭。
冉羽遲忽然不話了。
安雪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內涌上了一層擔憂,或許他應該再道個歉,畢竟很少有能夠接受自己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族還是與類為敵,同類截然相反的鬼。
“對不起”
“我能擁抱你,安。”
兩幾乎是同時開口。
天秤壓,纏在指尖的菌絲忽然變得粗壯起來,安雪往冉羽遲的面前扯,然后用一推。
安雪直接被推冉羽遲的懷里,兩只溫暖的手環住他的后背。
冉羽遲笑了“這能真好用。”
“你很無聊。”安雪。
“我很需要你。”冉羽遲。
“”安雪沉默許久,緩緩開口,“你想擁抱的不應該是我。”
冉羽遲并沒有聽懂,他在安雪的頭發上蹭了蹭,又一往,安雪的臉頰被繃帶擋住了,所以他只能親吻他的耳朵。
柔軟的觸感連同低沉的嗓音一起打在耳畔“可我只想抱你。”
“是你救了我。”冉羽遲努操控菌絲,一摘安雪的繃帶,他,“我想再親親你。”
“不行,冉羽遲。”安雪拒絕了他。
是該抽的時候了。
“安。”冉羽遲喚他,柔軟的菌絲觸碰到脖頸,泛起冰冰涼涼的酥麻,接來,冉羽遲再次無法控制菌絲了,它們釋放出一毒素,并不會造成危害,會讓安雪短時間無法動彈。
然后,菌絲又一顆一顆解開安雪才扣好不久的扣子,伸他的領口。
安雪渾一顫“你在干什么”
冉羽遲很努的在控制,他又一次失敗了“我沒辦法控制他們。”
安雪反問“是你沒法控制,還是你也想這么做”
冉羽遲一怔,耳根開始一變得發紅。
安雪問出口,才發現這個問題有昏。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試圖掙脫,無法掙脫,還是根本沒有想過掙脫
瘋了。
真的瘋了。
冉羽遲不知道想到什么,原本柔軟菌絲忽的膨脹了起來,更加用的摟住安雪,菌絲多少帶毒素,觸碰間,在他的皮膚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紅痕。
兩之間的距離因為這段控制不住的菌絲變得更加親近,異常曖昧,誰也不知道一秒會發什么。
而就在距離即失控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天師甲和天師乙跌跌撞撞的沖房間里“大佬外面出出出出事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