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段操控觸手擋住安雪的一擊,血鐮像是劈在極度堅硬的鋼鐵上,細密震動自鐮鋒處開始蔓延,震掌心生生疼痛。
安雪被震退好幾步,此時,黑霧中的天師們也追出來,他們像鬼怪般圍住安雪,兇殘、又恐怖的靈力,摻雜絲絲縷縷的鬼氣從他們體內蔓延開來。
他們準備再一次發動攻擊。
“等等。”司段抬起手,終止天師們的進攻,他用那雙恐怖的眼睛,饒有興致的掃過安雪的身體。
“其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你的身體,是通過我激發的能力而誕生,可和你一樣被能力改造過的孩子,最多只能活一年,你為什么能夠活在”
司段貪婪的看向安雪,眼中的伸出的觸手上下晃動“你的能力,又是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安雪收起血鐮,下一刻,他的身形驟然消失。
出在司段面前的是假體
他再次出司段身后,密集的熱武器同時浮,熱武器同時發動的瞬間,空氣溫度提升,血液不停滴落,匯聚的靈力如同一個巨大的旋渦,在火光中迅速擴散,詭譎卻迤邐的色彩沖破濃稠黑霧。
司段沒有躲避密集的攻擊和濃厚的靈力,他簡單粗暴的使用“眼睛”,讓觸手吞沒些攻擊。
“眼睛”,其是一件霸道又強悍的存在,在創世紀的記載中,自個世界誕生起,“眼睛”便已經存在,它是與世界法則同處共生物,不被任何人創造,不受任何人操控,他只會和自己選擇的人共生。
要想使用“眼睛”的力量,便要通過長時間的供養與適應。
司段在十五年前找“眼睛”,又將“眼睛”放在體內供養十五年,在的他,已經和“眼睛”融為一體,他是“眼睛”的共生體,隨時隨地使用“眼睛”的力量。
在“眼睛”的加持下,整個世界將以司段為核心誕生,以他為核心運轉,沒有任何事物、任何攻擊能夠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
只要關閉“眼睛”的觀測,那么些攻擊對他而言不復存在。
他同樣能利用“眼睛”徹底打開鬼界和人界的通道。
控制整個特殊管理局,又有“眼睛”為底牌的司段,無人能夠將其擊敗。
他在太過強悍。
二十九年間,司段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人界的進化路,不可阻止,無法阻止。
司段么閑庭漫步般在密集的攻擊中來安雪面前,抬手,捏住安雪的脖頸。
既然安雪選擇站在同司段相反的立場,那他也沒必要繼續留下安雪。
反正,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安雪有過一絲情感。
所有的溫柔和愛護只不過是因為想要他具身體而已。
觸手從他的眼中伸出來,纏繞在安雪身上,他想像對付冉羽遲那樣對付安雪,吞噬他的所有靈力,可是,當觸手接觸安雪的血液時,變故突生。
菌落般的觸手陡然一顫,千千萬萬只觸手像是見克星般猛然縮回去,不論司段怎么操控,也不再延長分毫。
司段不解“怎么回事”
在次觸碰中,安雪卻是陷入某種奇異的狀態中。
他的大腦像是被浸入一眼望不盡頭的白光中,鮮紅的血液滴落,一聲空靈的“嘀嗒”蔓延耳畔,白光水面般泛起一圈又一圈漣漪,緩緩向擴散。
在樣的景象中,安雪似乎看自己的體內深處,他看自己的心臟,還有掩藏在心臟中的那抹白色光團,隨心臟的每一次跳動,光團的力量順血液,順血管,蔓延遍他全身。
“撲通,撲通”
心臟用力跳動。
下一瞬,安雪被一股力量從種奇異又玄幻的狀態拉扯出來,他重新回,他身上的傷口開始逐漸愈合,原本幾乎要消耗殆盡的靈力像是大水漫灌般恢復,充斥渾身上下每一寸角落。
他的右眼變腥紅一片,力量在一瞬間爆發至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