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一條的傷疤真是挺恐懼的,像蜈蚣一樣,不過,好在大夫已經把線給拆了,也都開始愈合了。
“我替你治。”
蘇璃抬手正要將紫藤術溢出來的時候,國師聽著,往她身上的一撲。
接著就啃咬了起來。
“你治得了本座的身,治不了本座的心,本座的心早就被你折磨碎了。”
聽得蘇璃臉上又是一陣一陣的滾燙,這人要不要點臉,什么時候,就傷得他心碎了。
他這樣又猛又急的好像一輩子沒碰過女人似的,蘇璃一把捧著他的臉。
“怎么,在你身邊的美人兒身上沒有盡興”
帶在身邊,還沫兒沫兒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國師冷笑,并不答話,只是抓著蘇璃的手,撐在她的身邊,不讓她動彈。
風雨疾奔,雷雨大作。
動情之處,國師差點又沖破了防線,最后還是用老辦法,送進了蘇璃的嘴里。
她說過的,十次,現在就算第一次。
蘇璃被他折騰得疲憊不堪,嘴都要發麻,要不是看他的傷還沒有好,一掌把他劈出去。
偏生他還不老實,拼了命的挑逗她,蘇璃再怎么隱忍,也還是會有感覺的好嗎
國師見她軟了身子,眼里倒是有一絲得意,咬著她的耳朵。
“你現在想睡本座,是不是可是本座偏不如你的愿,哼”
蘇璃聽著他得意的話,伸手揪起他的耳朵就扯,國師吃痛,俯身壓了下去。
他用自己的唇,一寸一寸掠奪著她,直到她求饒。
完事之后,
國師又很利索的起了身,不消一會兒,就穿戴整齊了。
蘇璃坐起來,莫名其妙的看著穿衣服的模樣,一幅要走的模樣,忍不住問他。
“不在這里睡”
平時不都是做完就倒頭睡的嗎
這人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國師正要與她嗆兩句,
結果,
這個女人竟然卷著被褥,露著又長又白的腿兒竄到他的面前。
蘇璃一巴掌甩在他的頭上,打得國師整個人一懵。
當今世上,沒有人摸過他的頭發,也沒有敢打過他
甚至連仰望他的人,都只有寥寥幾數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的事情”
蘇璃逼近一步,簪子抵在他的腹下位置,眼神冰冷了起來。
“你和那個沫兒,是不是睡了”
“你一邊和別的女人睡覺,一邊又爬上我的床,你在報復我”
國師被她的腦洞開得簡直是無奈的舉起雙手,慢慢的往后退著,仰頭無語到極點。
女人是這樣的嗎
難道不是溫柔體貼,賢良淑德,端莊謙遜的嗎
難道不是輕聲細語,走路怕踩死螞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嗎
“你說不說”
簪子一用力,國師就吃痛,急忙握住她的手腕,身子跌坐進榻上,蘇璃就摔進他的懷里。
“不就是想留本座陪你一起睡嘛,用得著演這么多戲”
蘇璃瞪了他一眼,明顯不吃這套,國師頭痛,撫了撫額,嘆了一口氣。
“本座什么也沒有干,哪像你,真刀真搶的讓別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