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凈是萬魔山的根基,萬魔山的百姓能夠生存生活都依賴于長天凈,就像其桑為了控制萬仙山的所有,將自己的血液注入大坑一樣。
而長天凈正是要靠蕭胤塵的血液滋養
“不行不行”顧清快哭出來了,她一下撲到蕭胤塵的懷里,“我不讓你冒險”
蕭胤塵輕嘆一聲,輕撫他的后背,“什么都瞞不過你。”
“就算你幫連充換血,他也不一定能完全恢復,再說了,你一個人的血怎么能支撐兩個人的身體呢”顧清撇著嘴嚷道。
蕭胤塵雙手捧著顧清的小臉,切切地道:“我是魔君,這點小事我可以做到的。你不相信我嗎”
顧清搖搖頭,遲疑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如果用自己的血替換掉連充體內其桑的血,一定很危險我不讓你那么做”
蕭胤塵鄭重地道:“夫人,你聽我說,連充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般模樣,只要有一線生機,我都會去試的。”
“況且,他本就是魔族中人,而且我們所修習的武功是完全相同的,我只需用我的血喚醒他原本的血便可以了。”
“真的嗎”顧清將信將疑地問道,她知道,蕭胤塵不喜多言,但說出的話絕不會是假話。
蕭胤塵深切地摟著顧清,“當然。”
顧清明白,只要蕭胤塵下決心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勸他,而且他也相信,蕭胤塵有了他,就不會那般不顧自己的生死,所以此番解救連充雖然十分冒險,但也并非不會成功。
顧清握著蕭胤塵的手,叮囑道:“蕭胤塵,若是發現不對勁,立刻停下”
“好”
只見蕭胤塵在自己的手腕上割開一道口子,鮮血慢慢滲了出來,顧清捂著嘴,盡量不讓淚水留下來,那是她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情緒。
蕭胤塵又在連充的胸前劃了一刀,刀口下的血液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在磷火的照應下,帶有深紫色。
他將手腕放置在連充的胸前,運氣調息,頓時,鮮紅色與暗紅色融為一體,兩者好似瓊脂一般,雖然為液體,但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顧清忐忑不安地望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生怕自己擾亂了蕭胤塵的血液輸送,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一直抱著雙膝,目不轉睛地盯著蕭胤塵和連充,她其實早就心急如焚,但又幫不上任何忙。
突然,蕭胤塵收回手臂,手指在手腕傷口處輕輕一擦,傷口立刻不見了蹤跡,再看連充胸前的刀口也在一瞬間愈合,只不過留下了一條極細的鮮紅色刀疤。
顧清急沖過去,將蕭胤塵抱在懷中,蕭胤塵臉色蒼白無比,雙唇更是干癟得不見紅色。
“蕭胤塵”顧清最近的淚腺實在發達,而且總是不受自己控制。
蕭胤塵望了一眼臉色已經恢復常人的連充,欣慰地笑了笑,抬起虛弱的手,摸了摸顧清的臉,輕聲道:“夫人,我有些累,我想睡一覺。”
“不,你別睡,我不讓你睡我還有很多話沒對你講呢”顧清怕他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
蕭胤塵輕笑了一聲:“傻夫人,我不會死,我適才消耗的內功有些多,是真的困了。我就睡一會,天亮了你叫醒我啊。”
還未等顧清回答,蕭胤塵便閉上了雙眼。
顧清倍感無助,但她又能怎樣,不過她相信蕭胤塵不會騙他,說天亮叫醒他,就只給他一夜的睡眠時間。
她將連充放在地上,擺放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然后自己坐在地上,抱著蕭胤塵的身子,等待天亮。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幾個小時
“媽的這他媽到處都黑漆漆的,我怎么知道什么時候天亮啊”度日如年的顧清忍不住罵娘。
她喘著粗氣,又忐忑變為急躁,不能坐以待斃,不能傻等,必須要主動采取措施才行
“教授”顧清怒喊了一聲。
是,是顧組長我來了
“我和蕭胤塵之前險些死了,你跑哪里逍遙去了”顧清沒好氣地興師問罪。
顧組長,你可誤會我了我是去辦大事去了啊
“少廢話,你能辦什么大事你的事連我這萬分之一都不及”她俯下身,委屈地臉貼臉蹭了蹭蕭胤塵,“你看我的蕭胤塵,到現在還不醒,怎么回事”
顧組長,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就去查啊,看原稿怎么寫的,蕭胤塵的血都換給連充了,怎么給他補血啊要不我給他輸血試試可是我又不知道他是什么血型啊”
你冷靜一點,你看魔君呼吸勻凈,說明他沒有性命之憂,別病急亂投醫了。
“如果蕭胤塵死了,我回去就要你償命”
如果你讓我償命,那你就永遠不知道他是不是尹宣了
顧清一驚,叫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有了確定尹宣身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