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那巨人的樣貌,七孔真的只是“孔”,頭上沒有一根頭發,整個腦袋從后面看簡直像是一顆鹵蛋身高足有三米多,骨骼發達,體型壯碩笨拙,好似一只成了精的狗熊。
顧清忍不住問道:“陸楓冥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他為什么會那么欺負斛屠”
“主后,這都是我的錯”阿古突然跪倒在地。
“阿古,你快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顧清將阿古扶起來
阿古羞愧難當:“主后,咱們之前在萬仙山,春夕大小姐把落知丸交給了我。”
“這我知道,我該感謝你,要不是你幫我,恐怕我早就被其桑抓住了。”顧清發自肺腑地道。
“不,主后,你別謝我了。咱們回到這里,在茶寮分開,我便遇到了斛屠,那時我一心想要見影哥哥,又怕這落知丸泄露我的身份,便把落知丸放在了斛屠的身上。”
斛屠天真地從衣服里取出落知丸,攤開手掌,道:“是這個嗎阿古哥哥說,讓我帶著這個,方便主后找到我。”
“對不起,斛屠,是我騙了你”阿古望見黎展有些不悅的神色,連忙致歉。
“斛屠,阿古沒有騙你。”顧清溫柔地摸摸斛屠的頭,“我們就是通過這落知丸找到你們的。看,我也有一個“說著,她將之前連充送給蕭胤塵的落知丸也取了出來。
黎展輕嘆了一聲:“事已至此,且斛屠并未受傷,阿古兄弟,你也別放心上了。”
阿古見黎展面色緩和了很多,心里好受了不少。
顧清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之前其桑說,以為我和陸楓冥成親,難道指的是斛屠”
黎展恨恨地道:“不錯,原本斛屠偽裝成我身邊的小仙使,根本無人察覺,可陸楓冥突然發了狂,不知為何連身形樣貌也發生了巨變,硬是逼斛屠和他拜了堂,凌霄那廝卻不阻止,任由陸楓冥胡鬧下去”
顧清大驚失色,連忙檢查斛屠的身體,切切地道:“斛屠,你身上可被他”
“仙人放心,有我在,就沒人敢傷害斛屠。”黎展目光凌厲,“那宇文狗賊雖然功力大增,失去了神志,但我在他們拜堂時悄悄潛入磨砂堂,暫且迷暈了宇文狗賊,斛屠依然是清白之身。”
斛屠連忙點頭:“是,是,是臭家伙救了我。”
“陸狗賊昏睡了三日三夜,我本想帶著斛屠逃跑,卻發現大門緊鎖,根本打不開。后來陸狗賊蘇醒,若不是上人你們及時趕到,后果真的不堪設想”黎展不敢深想,額上全是冷汗。
顧清一下將斛屠摟在懷中,自責地道:“好孩子,都是因為我,你是替我嫁給了陸楓冥啊”
她摸摸斛屠的小臉蛋,心疼地續道,“你身上留有我的氣息,陸楓冥狂性大發,分不出你我,所以才會那般對你。其桑也是誤以為你是我,才會沒有到我原來早已來到了他身邊。”
方池平“啪”的一拳擊在墻壁上,“這陸楓冥對小嫂嫂竟到了癡迷的程度,真是惡心至極”
蕭胤塵臉色非常難看,好似一層陰云籠罩在其上,他幽幽地道:“陸楓冥已經不是人了。”
“是容器”顧清接口道,“陸楓冥體內含有赤族的骨灰,凌霄將仙鏡的碎片注入了他體內,但由于那骨灰本就不純,勉強可支撐碎片發揮作用,才會導致他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阿古和方池平不禁打了個冷戰,身邊居然始終潛伏著一個怪物。
“磨砂堂的被鎖得那么嚴實,是凌霄怕宇文妙筆暴走,控制不住他。而凌霄利用陸楓冥的真正目的就是”顧清說著,與眾人一起,將目光移到了某人身上。
突然,門外響起一聲大喝:“不錯,我真正的目的就是魔族的魔君”
門外一聲大喝,隨之竹門被人一腳踹開,電光火石之間,蕭胤塵藍衣一轉,一手扣住方池平的脖子,一手抽出絲線,將斛屠和黎展纏在一起。
顧清心領神會,順勢拉過手邊的阿古,抬手也勒住阿古的脖子。
“大哥”方池平一愣。
“別說話。”蕭胤塵低聲叮囑。
門扉大敞,只聽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蕭胤塵朗聲道:“仙門弟子在我手上,我看誰敢出手”
只聽門外冷哼一聲:“身為我仙門弟子,以天下為己任,要有舍生取義的覺悟。”
這話在方池平、阿古和黎展聽來絲毫不意外,與一統三界相比,他們簡直如同螻蟻一般,那位“大人物”怎會放在心上
方池平年少氣盛,最看不過這些道貌岸然之徒,當即道:“大哥,你放開我,我身上的毒黎大哥也幫我解了大半,不需要再向他仙門搖尾乞憐,讓我與你們并肩作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