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經常有不同的人用普通人的方式給蕭胤塵寄來信件,看起來像是受過恩惠的普通人,因為修士有特殊的寄信方式,但也不能排除有的修士就喜歡走尋常路。
大部分的信并不重要,他看完之后就放在一旁,有幾封信,他單獨放在一起,還有的信,連拆都沒拆,直接扔進了火盆。
顧清把他看過的信放在一旁,又把另一摞書信放在他桌子上,小孩子眼尖看到最上面信封上用暗紅色的印泥印著個古怪的圖案。
圖案上是祥云的形狀但形狀有些猙獰,有些兇煞之氣。
蕭胤塵也看到了這信封,“咦”了一聲,好奇地拿過來。
“暗門”
顧清偶然間聽說過暗門。
相對于修十集中、各自獨立的眾仙門,暗門更像個聯系緊密的大型江湖門派,三教九流都有,是一方強勢而無孔不入的勢力。
蕭胤塵看著看著,發出一聲輕笑,他向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姿態漫不經卻把這張紙看得很仔細。
顧清待他看完,好奇問道:“暗門要拉攏您”
蕭胤塵已經是眾所欽敬的仙尊,暗門用什么拉攏他
財色名利,世間珍寶,他只要稍微露個口風,就會馬上有人巴巴地送來做人情。
蕭胤塵手撐住頭,似乎有點累。
顧清“我給您梳梳頭吧。”
蕭胤塵點了點頭,垂目看著信封,若有所思。
顧清挽起袖子,踩著小板凳,梳他的長發。
他的頭發有淡淡的香氣,即使沒有到梳子卡上去會滑下來的程度,也是順滑非常。
顧清梳著梳著,竟然有點愛不釋手。
梳完頭,顧清用發帶松松地把他的一頭青絲束在背后。
又去廚房燒了壺水端過來,笑瞇瞇地跟他道晚安:“您早點休息。”
顧清住在廚房,幾年前她請雜役做了張簡單的繩結床放在角落里,上面鋪上一層厚厚的稻草,再鋪上被褥。
她覺得還挺好,沒有什么不滿足,至少每天有吃有喝,比小時候在那個家里住得舒服,也不會有人因為心里氣不順半夜踢她掐她,把她弄醒。
深夜,蕭胤塵才從屋里出來。今夜無月,山風有點緊,院子里的兩盞燈籠在風里搖晃。
他捏緊領口,推開廚房的門,看到顧清在角落里安睡,被子蓋得很嚴實,便搖了搖頭,暗嘆自己瞎操心。
他把一個新的乾坤袋輕輕放在顧清的枕邊,就出去了。
天剛蒙蒙亮,顧清睜眼便看到了乾坤袋,知道是蕭胤塵送的,心里一暖。
她探進去一絲靈力,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全是面脂梳子小花簪之類女孩子的東西。
顧清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動,只相處了短短幾日,難為他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
蕭胤塵:你這樣說就是看不起我的記憶力了。
江笠自從知道每天能和偶像一起吃早飯后,一夜輾轉反側激動難眠,晨練完就去打包了葷素甜咸各種餡兒的包子,生怕錯過了偶像喜歡的口味。
看到他替口獨路地提著島子戀的到紫猶如峭整理流,,笑霸穿意一進中驚的
不愧是仙尊,連這種普通的劍法都能練出玄妙的味道。
他的迷弟濾鏡有五米厚,即使看到蕭胤塵站在街頭吃燒餅,也能看出“玄妙的味道”來。
顧清從廚房門口探出頭,向他招招手。
片刻后,兩人站在灶臺旁邊,一臉嚴肅。
“我們是食不言寢不語好呢,還是愉快地討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