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無心與陸楓冥爭辯,她一心只想下去幫蕭胤塵,眼見他不是狐妖的對手,身上的大傷小傷不絕,更是心如刀割。
“難道那狐妖就沒弱點了嗎”顧清頗為氣惱地錘了一下屏障。
“不是沒有,但那不是弱點。”松濤聲音溫和,語氣堅定,“而是命令的絕對遵從。”
狐妖在鐵籠正下方不停跳躍,血盆大口一直咆哮,尖利的牙齒流出粘稠的唾液。
蕭胤塵與之搏斗消耗了大量的內力,渾身上下不滿了利爪留下的傷口,他喘著粗氣,單膝跪在地上,試圖再次運氣攻向狐妖。
誰知狐妖不僅力氣巨大,智力也并非普通畜生,只見他突然掉轉身形,來到高臺之上,猛地一躍,攀上了旁邊的一棵參天古樹。
蕭胤塵心道不妙,提氣向他追去。
狐妖附在樹干之上,后肢向后一蹬,前肢張開,朝鐵籠撲去掛在了鐵籠之上,瘋狂地撕咬著鐵籠外圍那看不到的透明屏障見屏障毫無裂痕,便用全身力氣猛砸鐵籠底部。
籠中眾人大驚失色,稍稍恢復了內力的一些人摟抱做一團,縮在鐵籠中央。
凌霄沉著臉,盤腿坐在其上一言不發,松濤面有震驚之色但他很快穩住了心神,朗聲道:“大家不要慌,那狐妖無法沖破屏障”
蕭胤塵飛身而上,抓住狐妖的后脊,但對方顯然已經發狂,他幾掌擊在狐妖的身上皆如隔靴搔癢一般,沒有任何效果。
反而是狐妖忽的一扭身,尾巴一下掃到了他的傷口處,他吃痛,手未抓緊,只聽“砰”的一聲,他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蕭胤塵”顧清驚叫一聲,眼睜睜看著蕭胤塵掉了下去,她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顧書舟,你看清楚,這里沒有殺害你大哥的兇手,你再不去追其桑,以后你大哥的仇就再也報不了了”
他與碩大的狐妖面面相對,眼中毫無懼色。
狐妖聽得此話,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心智,攻擊也愈加凌厲狠辣。
“師師父,屏障屏障已經”顧清的聲音充滿了驚駭。
只見原本透明的屏障居然出現了一條細小的黑色裂縫。
“小嫂嫂,他不會聽懂你的話的,如今該怎么辦啊”方池平將泠鳶護在懷中,時刻注視著妖狐、蕭胤塵和顧清的動向。
顧清心念蕭胤塵,一時也亂了手腳,她恨不得跳下鐵籠,與那狐妖一決勝負。
眼見屏障出現了裂痕,狐妖再如此暴力下去,難保鐵籠中的眾人不會成為他的腹中之食。
“松濤師叔,你剛才說的絕對服從是什么意思”鐵籠晃得厲害,顧清不得不低下身子,穩住自己。
“狐妖不同于其他妖族,一旦認主便要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眼前這狐妖可化人形,目的強烈,必然是受人指使的。”松濤急切地解釋道。
“非其主人就無法控制他了嗎”
“不,其主之血與他本身的血液融合,可對他進行反向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