頊年等人也被圍在其中,面露冷笑,不言語也不反抗,準確來說,他們是無力反抗,看不出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們難道要忘恩負義嗎要不是我們主上力戰狐妖,你們早就被他活吞了”夏寒言早已蘇醒,但內力還是用不上。
凌霄冷笑了一聲,并未回應夏寒言的問題,而是一抬手,所有的仙門弟子都向蕭胤塵攻來。
顧清一驚,一下扶起玄殷,騰空而起,落在了廢墟之上。
他內力不弱,躲過那些功夫不及他的弟子,自然是輕而易舉但若凌霄親自動手,他是萬萬無法逃脫的。
“主后,快帶主上先走魔族長老我來保護”泠鳶的聲音輕柔,但此刻果敢非常。
一聽到主人的聲音,昏厥、逃竄的小猴子們紛紛醒來、聚攏在魔族外圍、仙門內側圍了一個圈。
泠鳶沉聲打斷了方池平的話,低聲道:“方大哥,你是仙門中人,不可暴露身份。鳶兒得罪了”
泠鳶纖細的手臂一下環住方池平的脖子,指甲猛地增長變尖,抵在方池平的下頜。
“仙門中各位前輩,若你們再向前走一步,難保我不會傷害方少俠”泠鳶的雙眸堅毅。
松濤急忙上前一步,叫道:“姑娘,你不要傷害池平”
他轉而又對凌霄道,“仙尊,咱們仙門弟子有兩名被魔族和妖族挾持,不可輕舉妄動啊”
說著,他向阿古使了個眼色,阿古聰明過人,自然明白其意,只是他身前的晏抱影太過虛弱,強提著一口氣。
阿古只得將他一條手臂環在自己的腰際,悄悄取出一把匕首,握著晏抱影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處,好似是晏抱影持匕首挾持他一般。
“仙尊,救命啊弟子不想死啊”阿古故作慌張地叫道。
凌霄本來并不把方池平和阿古的性命放在心上,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若視自己弟子的性命不顧,被人傳了出去,豈不毀了自己的名聲,當即道:“大家先退后”
顧清抱著蕭胤塵,當凌霄的“后”字一出,立時彈起身子,躍到大樹之上,接著便從反面跳下。
“快追”凌霄急道。
“不可追”松濤飛速阻止,“我派弟子還在他們手上”
凌霄重重地喘著粗氣,向其他門派使個眼色,意思是仙門受魔族威脅,但其他門派并未有弟子在他們手上,大可放手去搏,追蕭胤塵回來。
但其他門派掌門雖然讀懂了凌霄的意思,可皆按兵不動。
不是他們不愿遵從仙尊的命令,只是他們的內力實在發不出來,再加上對蕭胤塵的懼怕,他們不知蕭胤塵的傷勢到底是何種程度,萬一追上了他,再被他反殺,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顧清將蕭胤塵背在背上跑了許久,不見有人追來,稍稍松了口氣。而背上之人漸漸沒了動靜,他嚇壞了,急忙停下腳步查看。
只見蕭胤塵緊閉雙眸,暈了過去,氣若游絲,傷勢非常重。
如今無他法,只得就近停下為蕭胤塵療傷,顧清在路上租了一輛馬車,將蕭胤塵安置在馬車內,想要為他簡單輸送內力,可她自己是小白一個,實在無從下手。
“教授,快出來”顧清急得叫道。
顧組長,你們怎么弄成這樣了
教授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快教我給蕭胤塵療傷。”
這這書上也沒說怎么療傷啊,還是送醫院吧。
“廢話,能送醫院的話,我問你干嘛”
那我也不會啊哦,對了,之前你內力受制,魔君是怎么幫你療傷的你試一試,說不定有用
教授一句話,仿佛為顧清撥開了海上的迷霧:“對我體內有他的內元丹,說不定有用”
他剛要有所動作,忽得臉上一紅,道,“教授,你走吧,我自己救他。”
教授一愣,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答應了一聲。
那我先去查一些怎么救魔君的資料,你自己注意安全。
接著聽到一聲“嗶”的系統音,想必是教授關掉了監視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