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意志”顧清心中一揪,“當時其桑為了喚出狐妖真身對付我們,不惜殺死顧書帆,是故意令狐妖發狂的但狐妖又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只得將所有悲怨都發泄在我們身上。”
蕭胤塵了解顧清的性子,料想她的心情一定很復雜,便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道:“若狐妖未經歷此劫,也不會體會到人類的情感。”
顧清鼻頭一酸,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如果沒有陰差陽錯進入到這個世界,她恐怕一輩子也無法知道那種情愫的滋味
四人沉默良久,各懷心事。
斛屠心思單純,不太明白他們所感慨之事,又不敢打擾他們談正事,便小心翼翼地道:“主上主后,我再去外面采一些野果子吧。”
黎展一聽到他家香寶貝講話,精氣神全上來了,道:“我陪你一起去。”
顧清知道黎展的心思,偏偏不讓他得逞,趕緊拉住他的手臂,叫道:“黎大公子,你先別走,蕭胤塵最近總說他腿疼,你看看是不是哪里骨頭錯位了。斛屠不會出危險的,除非有人從背后偷襲他,給他套麻袋。”
蕭胤塵扶額,他什么時候說過自己腿疼
斛屠笑盈盈地道:“臭家伙,你可要好好給我家主上看病看不好我就不理你了”說完,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門。
其實她哪里知道那是顧清為了不讓黎展接近自己而說的瞎話啊。
若是平時,一聽到主上和主后哪里不舒服,她早就哭得找不到北了,但此刻,有黎展在,她就覺得無比安心,連天塌下來她都不怕了,所以心情格外得好。
黎展自然明白顧清的言外之意,看來要想帶走斛屠,首先要搞定他的主后才行啊。
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半晌,卻不見斛屠回來。
顧清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真讓自己的烏鴉嘴說中了
她剛要起身去尋斛屠,卻聽到天井有人在高聲呵斥。
只聽斛屠似乎被人強迫著,推推搡搡地接近這間屋子,除了她的反抗聲音,還有另一個無比熟悉的男子之聲。
顧清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陸楓冥”
“我出去教訓他”
黎展一向玩世不恭,瀟灑不羈,除了笑容,他的臉上似乎沒有過其他的表情,可此刻,顧清覺得他要吃人。
顯然黎展是心疼被陸楓冥粗魯對待的斛屠了,但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但一切都要冷靜下來,不然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不可以”顧清連忙阻止道,“你是仙門中人,如果讓陸楓冥知道你和我們有關系,以后更加難辦。”
“可斛屠她”
“斛屠我當然會救的。”顧清思索片刻,聽得斛屠和陸楓冥的爭吵之聲越來越響亮,料想已然來不及了,便一下將蕭胤塵推倒在床上,“躺上去”
“夫人,你這是要”
顧清難得被蕭胤塵稱呼了一聲“夫人”,但此刻情況特殊,她強忍住歡喜情緒的進發,強硬地打斷了蕭胤塵,道:“你也上床去快點”
“可是”
“廢話少說你們要是敢出來,我就讓斛屠一輩子不見你還有你,你傷勢未愈,不能隨便暴露身份,免得給魔族長老們添麻煩,懂嗎”
顧清神色嚴肅極了,好似訓斥孩童一般對待兩個坐在床上一臉懵逼的大男人。
前一句威脅是說給黎展的聽的,后一句自然是對蕭胤塵的。
蕭胤塵左右思量,確實無能為力,只得輕嘆了一聲,道:“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
得到蕭胤塵的親口的允諾,顧清覺得心里踏實多了,她毅然點點頭,臨走前將被褥一揮,把那兩人蓋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