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利剛才還明亮異常的眼眸,在聽了這句話,一下子就暗淡下去了,放下挽著他的手,站在原地不動,一臉的憂傷,繼而蹲下身體雙手掩面,無聲抽搐著,眼淚從手指縫慢慢的流出。
......
坐在紐約休斯頓大街上的一個咖啡館,透過玻璃櫥窗看著外面淅瀝的小雨,李射的心情很不好,就和今天的天氣一樣,昨天凱利傷心的鏡頭還不時的在腦海里回放,李射很不喜歡,甚至有點煩躁,晚上和羅明湘打電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倒是讓她好一陣責怪。
他在等人,凱利的媽媽今天下午給他打電話,希望和他談談,李射沒拒絕,肯定是和凱利有關,都等了半小時怎么還沒到,不守信在這里可不受歡迎,會受到這個社會方方面面的排斥,她媽媽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算了,李射結賬走人,今天他沒開車,回身向唐人街走去,也沒多遠就隔著幾個街區,走進旁邊的一條小道,李射就聽見旁邊的傳來凱利媽媽的聲音,肯定是的。
哪里是一道門,李射靠近就很清晰的聽見凱利媽媽的叫罵,過去幾步推開門,就看到三個黑人把凱利媽媽推在墻上,一個正捂住他的嘴,另外兩個撕扯她的衣服,可能是衣服的質量好的緣故,一時沒撕下來。
看到門開了,進來一個人,凱利媽媽看到是李射,就“嗚嗚!”掙扎著的叫。
撕扯衣服的都停下手,一個朝李射罵道:“快滾出去,你這個該死黃皮猴子。”還拿出一根曲棍球的棍子,向李射走過來。
“你還不走,該死的。”單手舉起球棍對著了是腦袋打了過來,凱利媽媽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哪兩個黑人則“嘿嘿”的冷笑。
“啪!”的一聲,棍子被李射抓在手里,一腳就把那人踢出去,在街上打了幾個滾,一時半會站不起來了。
抓著凱利媽媽的兩人嚇的松開了手,她連忙跑開,撿起仍在地上的包,跑李射身邊。
看來兩個黑人一眼,對凱利媽媽說道:“我們走吧!”
在小道上走了沒多久,前面就是大街了,人來人往的,不像這條巷子這么清靜。
腦袋后面傳來一陣風聲,李射拉著凱利媽媽往旁邊一躲,是剛才捂嘴的那個黑人,拿著一根鐵鍬正砸向他們的腦袋,被躲過后收勢不住向前跑了幾步。
李射順勢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那人飛了四米遠倒地,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拍拍凱利媽媽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了。
這時很突然的感應到有人是看他,和其他人不一樣,那目光向針一樣,扎的他皮膚隱隱有些發麻。
猛的抬頭,前面大街上基本上是來往的人群,只有一個華裔老頭,身穿一身唐裝和布鞋,披著一頭齊肩長發,正看著他。
和老頭一對視,一股大力就傳來,噔噔噔!向后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體,李射一臉驚駭的看著那老頭,心里翻起驚天巨浪。
凱利媽媽被李射拉了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地,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那老頭轉身要走,李射來到她旁邊說道:“你先回去,有時間我再和你聯系。”說完李射向那老頭的方向追去。
老頭在前面走的并不快,可是李射卻怎么也追不上,大街上又不能用身法,就只有跟在他后面。
前面是個公園,見老頭向里面走去,李射也跟了過去。
等李射進到公園里面的時候,老頭已經不見了,四處都找了還是沒有,正當有點沮喪的想回去的時候,老頭突然出現在李射的旁邊,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猛地回頭就看見他在自己的后面,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老頭圍著李射打轉,上下的打量他,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好久才問道;“你是誰,是那個門派的弟子。”
“前輩,弟子師承太清門。”李射恭敬的回答老人的問話。
“太清門,嘶!這倒是奇怪,多年沒回去,現在的太清門就厲害到這種地步?年紀輕輕就煉氣中期了,馬上就到后期了。”老人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