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當時連斐然都出手了。
狗日的讀書人,真是城府深重,有心算計起來比那種一肚子壞水的家伙都陰險。
男人笑道“富貴險中求,只要我們幾個能夠活著返回家鄉,就會有一樁潑天富貴等著我們去領賞了。”
少女默不作聲,將痛飲鮮血的短刀放回鞘內。
涉險行事,留在桐葉洲,是一個正確選擇。一洲之地,山河破碎,怨氣滔天。
但是前不久,不知為何天時有變,導致她坐享其成的煉劍之路,效果大打折扣,這讓她在十年之內躋身玉璞境,從定局變成了
實在不行她瞥了眼兩位這些年并肩作戰共進退的家伙。
男子嗤笑一聲,“殺得掉我高一境了不起”
他再抬了抬下巴,“她好像也不好殺吧。”
像那仙藻,曾經與雨四當面說一句“殺得乏了”,可不是什么邀功之語。
沒點真本事,活不到今天。
一洲搜山,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那些心懷鬼胎的別洲修士,尤其不遺余力。
仙藻好奇問道“青壤,你的傳道人到底是誰”
男子笑道“寒士英雄不問出處,草野豪杰無需靠山。”
少女說道“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位年輕隱官怎么可以做到刻字一事的。更無法想象,百年幾百年后的他,境界又是如何。”
就在仙藻滿臉笑意想要調侃一句,在她剛剛說出一個陳字、尚未說出平安之際,男子閃電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腦袋按在墻壁上。
少女看也不看,只是點頭道“活該。”
蠻荒天下。
一雙師姐師弟,走在荒無人煙的夜路上,作為師弟的周清高,在與師姐流白詢問一些關于師尊如何授業的過往事跡。
暫時失去了天干之一的女修,換一個補缺就是了,其實問題不大。若是被關押起來卻始終身在蠻荒,才是問題。
不知為何,鄭居中并沒有攔阻弟子顧璨將她帶去浩然天下。
而他們身后,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一個相貌英俊、笑容溫和的中年劍修。
正是周密謀劃多年、故意留給蠻荒天下的一記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