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實在是這位劍道大宗師的闖入,氣勢太盛,所有人不敢畫蛇添足,都停下了手,省得被那位大宗師一劍斬殺少年后,隨手一劍又輕描淡寫地戳死他們,最后美其名曰誤殺。
到時候少了一人分一杯羹,就意味著其余人都多出一點分紅,活著的家伙,誰會不樂意
可是接下來一幕,讓人畢生難忘。
一直是一襲白衣勝雪的清秀少年,在被紅衣劍客一劍刺中心口后。
雪白長袍以劍尖心口處為中心,令人炫目的一陣陣漣漪蕩漾開來,露出了這件長袍的真容。
一件金袍
仿佛有一條條蛟龍隱沒于金色的云海。
陳平安不再故意壓制這件海外仙人遺物的法袍威勢,不再故意多次露出破綻,自求傷勢,讓自己瞧著鮮血淋漓。
所以這一劍刺中了金袍,卻沒能刺破法袍半點。
陸臺沒有開口說。
但是陳平安偏偏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等著躲在幕后的高人來一錘定音。
不來,陳平安不虧。
來了,陳平安大賺。
這一路行來,從第一次離開驪珠洞天去大隋書院,再到第二次離開家鄉去往倒懸山。
無時不刻的謹小慎微,日復一日的追求“無錯”,陳平安終于有了回報。
轉瞬之間。
紅衣劍客剛剛松開劍柄,就被不管不顧大踏步抵住劍尖前行的少年,給伸手抽出背后長劍。
一劍削去了頭顱。
就算是陸臺都要目瞪口呆,然后環顧四周,對著那些肝膽欲裂的家伙嫣然一笑,“你們呀,千里送人頭,真是禮輕情意重。”
陳平安反手將“長氣”放回劍鞘,向前走出數步,另一只手輕輕握住那把長劍,身形站定。
以倒持式持劍。
有那么點小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