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四人面無表情。
鄭大風一挑眉,陳平安身邊這四名扈從,架子真不小啊。
不過四人各自氣魄,是真不俗氣。
純粹武夫,各有各的純粹法門。
魏羨是沙場萬人敵,深陷敵陣,四面八風皆鐵甲,鑿陣而已。
盧白象是才情驚艷,除了武道之外,琴棋書畫,事事都要做那藕花福地的天下第一。
隋右邊是一心追求劍道極致,做那千古未有的飛升壯舉。
朱斂和顏悅色的面皮下邊,就藏著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任你們天下武夫加在一起,敵不過我朱斂一人雙拳。
鄭大風對于自己接下來的喂拳,有些期待。
陳平安神色凝重起來,問道“我想要煉化一件本命物,灰塵藥鋪這邊如今能不能找人購買而且必須保證不在天材地寶上邊動手腳。如果成了,我等于多出一條命。”
趙姓陰神轉頭望向鄭大風。
鄭大風想了想,“我得問一個人,如果她點頭,就可以。”
鄭大風突然笑問道“我信她,你信我嗎”
陳平安回了一句,“我信你師父。”
鄭大風再次吃癟無言。
陰神起身笑道“我去多找幾幅堪輿圖。”
陳平安轉頭對裴錢說道“你跟隋右邊睡一間屋子,魏羨三人擠一擠。我可以在前邊的藥鋪打地鋪,不過如果材料能夠收集齊整”
不等陳平安說完,裴錢大義凜然道“那我就跟神仙姐姐去打地鋪”
隋右邊四人并無異議。
這些瑣碎,大戰在即,終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夜幕降臨,陳平安端了條長凳子,隋右邊和魏羨三人分別從兩間屋子服下丹藥,走到院子。
鄭大風一手負后,一手放在腹部,微笑道“面對同境修士,十丈之內,純粹武夫務求一拳而已。你們四人,我雖不知根腳來歷,卻也可以暫時當四位七境練氣士來看待,最少。你們只管一起上,咱們節省時間。”
無一人向前走出一步。
鄭大風無奈道“怎么,不把我這個九境武夫當盤菜嫌棄四人聯手圍毆一人,跌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