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笑道“你家那位老爺,很厲害啊,有機會是要見一見。”
陳靈均拍了拍少年道童的肩膀,然后滿臉得意洋洋,叉腰大笑道“道友說廢話了不是”
一位老夫子笑著來到青衣小童身邊,拍了拍陳靈均的腦袋,笑道“跟道祖說話,別沒大沒小。”
陳靈均一手拍掉那個老夫子的手,想了想,還是算了,都是讀書人,不跟你計較什么,只是笑望向那個少年道童,“道友你真是的,名字取得也太大了些,都與道祖諧音了,改改,有機會改改啊。”
少年道童笑道“道祖又不是名字,只是一個別人給的道號,我看就不用改了吧。”
那個中年僧人跟著出現在了大街上。
陳靈均一時語噎,看了眼遠處的僧人,再抬頭看了眼身邊滿臉慈祥笑意的老夫子,最后望向那個少年道童,陳靈均深呼吸一口氣,一個撲通跪地,雙手合十,高高舉起,默不作聲,真不是他不講禮數,而是這仨,先敬稱哪個才是對的好像先喊誰,都不對啊。不管了,先磕九個響頭為敬,就當給每人磕三個,反正三教祖師你們就不用計較這點小事了。
老夫子雙手負后,說道“要我看啊,事已至此,何況暫時來說,其實也還是沒個定數的,所以見就別見了,還不如直接去舊天庭遺址忙正事,世間事就留給人間人。”
道祖笑了笑。
至圣先師也笑了起來。
陳靈均嗑完頭,悄悄抬頭,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他娘的不管了,再磕九個,不,十八個響頭
中年僧人看著牌坊樓那佛家語的匾額,莫向外求,再看了眼神仙墳那邊,雙手合十,佛唱一聲,行愿無盡。
道祖看了眼楊家藥鋪后院的一間屋子,有封信,是留給陳平安的,信上邊就一句話,可曾吃飽
老夫子嘆了口氣,好個齊靜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