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槐也是個賢人了。
而如今身在中土神洲某個書院治學的李寶瓶,已經是兩位學宮祭酒親自考校過學問的君子,是位都能夠為書院儒生傳道解惑的女夫子了。
只是浩然天下歷史上,從未有過女子擔任七十二書院山長、或是學宮司業的先例。
于祿合上書籍,問道“我們什么時候走一趟絳州”
如今的大驪絳州,正是謝謝那座門派的所在地。
因為當年謝謝的師父,毅然決然拒絕了大驪朝廷的招降,導致門派覆滅。
謝謝臉色微白。
于祿輕聲道“不去過,就過不去。”
謝謝低下頭,咬著嘴唇,最終還是搖頭。
于祿笑道“那就不著急。”
于祿這一點好,好像什么事都可以隨意。
謝謝松了口氣,點頭道“肯定會去的。”
既像是對于祿的承諾,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于祿聚音成線說道“你就不好奇崔東山寄給我的那封信還是已經猜到內容了”
謝謝默不作聲。
于祿破天荒流露出一抹傷感神色,喃喃自語道“在異國他鄉延續國祚,當真能算是復國嗎”
謝謝一口飲盡碗中酒水,神采奕奕道“算,怎么不算到了桐葉洲,揀選一處,地盤不大沒關系,先仔細謀劃個一二十年,等我躋身了元嬰境,你登基稱帝,我來當國師”
新處州,槐黃縣城。
李槐帶著嫩道人,穿街過巷,在一條狹窄僻靜巷弄的口子上邊,找到了約好在此見面的董水井。
董水井還是專程返回家鄉與李槐碰頭的。
李槐開玩笑道“不會耽誤董半城掙大錢吧”
董水井微笑道“無需盯著賬簿,不親自打算盤,一樣可以掙錢的。”
董水井領著李槐去自家祖宅里邊,親自下廚,煮了三碗餛飩端上桌。
院子里,一口水井旁,種了棵柳樹。
李槐也只當什么都沒瞧見了,只恨自己只有一個姐姐。
嫩道人一眼看穿了董水井的境界,半點不奇怪,在這舊驪珠洞天地界,一個年紀輕輕的元嬰境,又不是飛升境,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