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李試探性問道“劉宗主,我能不能不報名號,偷偷與那范峭問劍一場”
劉景龍點頭道“你與范峭問劍過后,我可以讓這個消息,近期之內傳不到瓊林宗去。用某人的話說,可問可不問的劍”
陳李立即心中了然,笑著接話道“我輩劍修,先問再說”
劉景龍提醒道“前提是打完能跑,最好是盡量做到不露痕跡。對了,別殺人,以后有的是機會。”
陳李沉聲道“懂了。”
劉景龍突然笑問道“陳李,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你在浩然天下的第一次問劍吧,選擇與范峭問劍,不會覺得別扭”
陳李搖頭道“這有什么好別扭的,只要我不高過對方境界,跟誰問劍不是問。”
我們隱官大人,都能身穿女子衣裙去戰場廝殺,身姿婀娜,花枝招展,嬌叱幾聲,也沒覺得有絲毫別扭啊。
一想到這種事情,陳李便只覺得隱官大人,真是高山仰止,這輩子都難以企及了,只求在登山途中,自己能夠依稀看到隱官大人的那個青衫背影吧。
陳李突然閉上眼睛,祭出飛劍,卻只是游曳去往一處鄰近的本命竅穴,陳李的一粒芥子心神沉浸其中。
片刻之后,陳李睜開眼睛,問劍完畢。
本命飛劍“寤寐”,醒時為寤,睡時為寐。
陳李沒下狠手,只是往那個范峭身上戳了幾個小窟窿。
因為他對于這把本命飛劍的煉化,遠遠稱不上“大成”。
之后一天晚上,范峭又挨了一場問劍。
都是一個眼花,便有一位面容、身形飄渺不定的劍修,毫無征兆出現在自己眼前,再戳他幾劍,范峭毫無還手之力。
而那個老元嬰的護道人,竟然根本就見不著那個劍修。
不說范峭,就是那個老元嬰都被嚇得肝膽欲裂。
到底是哪位與瓊林宗不對付的上五境劍仙,好意思如此陰魂不散,糾纏一個金丹晚輩
至于從墨龍派寄給瓊林宗的先后兩把傳信飛劍,都悄無聲息跑到了劉景龍袖中,會稍晚一點再寄給瓊林宗祖山。
之后一行人動身去往瓊林宗。
陳李他們留在了銅錢渡口。
劉景龍三人去往瓊林宗祖山,外鄉游歷之人,需要在半山腰的泉涌亭止步。
可其實一登山,便是學問。
因為柳質清和榮暢驚訝發現,視野模糊的山水朦朧中,好像又有三人,就走在了旁邊道路上,他們三人與“自己”愈行愈遠。
好個瓊林宗,竟然幾乎是砸錢砸出了兩座虛實無比接近的祖山。
在真正的祖山登山神道,劉景龍手持符箓率先開路,而且每一步,皆是畫符,柳質清和榮暢就像走在一座符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