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搖頭笑道“不了。”
姓馬的魁梧男子,小心翼翼問道“陳宗師返回家鄉后,可曾與那曹慈再次問拳”
陳平安點頭道“有過一場問拳,還是輸了。”
男子倒是不奇怪,贏了曹慈才是怪事。
女子忍不住問道“敢問陳宗師,曹慈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顯而易見,她是一位曹慈的仰慕者。
陳平安說道“跟曹慈問拳之時,他是止境歸真一層。”
女子便眼神復雜,只是很快就巧妙隱藏起來。
陳平安知道她的心思,大概是覺得一位山巔境武夫,去與一個止境歸真的曹慈問拳,有點不自量力了。
只是陳平安也沒解釋什么。
等到兩位金身境武夫,重新開始教拳,陳平安只是在演武場邊緣駐足片刻,很快便默默離去。
對于那兩位教拳師傅而言,等到那位青衫男子一走,當下心情,大概能算是如釋重負。
躲寒行宮最早十人,都看到那個年輕隱官在離去之前,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走出大門,陳平安回頭望了眼匾額,這座曾經屬于祭官一脈的躲寒行宮,確實古怪。
躲寒躲
可惜就算是避暑行宮,對于祭官一脈都沒有任何文字記載,就像是被人故意銷毀了所有記錄。
陳平安只在記錄刑官一脈的秘檔書頁空白處,看到了一句類似批注的言語,是上任隱官蕭愻的筆跡,歪歪扭扭的,很好辨認。
“每一位純粹武夫的肉身,就是一座香火鼎盛的萬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