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喦答道“不好說。”
至圣先師說道“那枚上古劍丸,雖然算不得一件曠古稀世的奇珍異寶,卻也當得起不俗二字了,純陽道友,你覺得陳平安是拿來自己煉制,還是送人”
呂喦說道“貪多嚼不爛。多半是送人了。”
至圣先師微笑道“咬得菜根,吃得百苦,百無禁忌,萬事可為。”
呂喦感慨道“修道之人最自私。”
只是人無私心,如何求道修真成仙。
最大的,就是長壽,繼而得長生,最終與天地同壽。
至圣先師咦了一聲,“純陽道友這是罵自己,還是罵我,或是一起罵了”
呂喦搖頭道“就是隨口一說。即將遠游,難免惆悵。”
故鄉的青山白云,小橋流水,在等著遠方的游子回家。
好像天一亮,夢醒時,就會“睜眼看到”賣花聲四起。
呂喦道心何等堅韌,很快就收斂這份淡淡的愁緒,他亦是頗為好奇一事,“那個化名白景的蠻荒女子劍修,劍術要比陌生道友更高一籌”
至圣先師點頭道“那可不,是個相當兇悍的女子,劍術很高的。只不過小陌也是倍感為難,面對這種糾纏不休,總不能一場問劍就與白景真的生死相向了,不然惹惱了小陌,一旦祭出某把本命飛劍,白景也會犯怵。只說當年那場追殺,真要搏命,還是仰止和朱厭更吃虧,三飛升兩死一傷,逃不掉的下場,在蠻荒天下,朱厭受了那種重傷,其實就又與死無異了。”
“當那幫人護道的劍侍,小陌當然可以做得很好,但是當死士,才是最名副其實的。”
“所以說某位前輩挑人的眼光,從古至今,一直很好啊。”
不過劍修白景,有點類似劍氣長城的蕭愻,比較喜歡一種純粹至極的無拘無束。
當年陳清都在劍氣長城,管不住蕭愻,如今白澤重返蠻荒天下,也未必能管住白景。
也不算是管不住吧,就是一種尊重,或者說是類似長輩對晚輩的一種體諒。
天高地闊,且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