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太過忌憚鄭居中的人,整個浩然天下,至多一手之數。
除了“太過”一詞,關鍵是老觀主還補充了兩個字,“現在。”
如果不是與老觀主的這場閑聊,青同還真就不至于那么畏懼一個中土神洲的大修士。
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大不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再說了,雙方都是飛升境圓滿,青同又是喜靜不喜動的,只需要待在鎮妖樓內,又不會去主動招惹白帝城。
最后老觀主給出一個定論。
以后,少則兩三百年,長則千年,屆時五座天下加在一起,至多雙手之數的山巔修士,可以與鄭居中試著掰手腕。
若有一份嶄新的天下十豪。
必然有鄭居中的一席之地。
陳平安笑道“既然你這么敬畏鄭城主,有沒有想明白一個道理,修道之人,需要修力修心兩不誤。”
青同使勁點頭道“至理”
陳平安哭笑不得,當真覺得有點窩囊了。
我辛苦問拳一場,還得再加上小陌的一場問劍,原來都不如一個“鄭先生”來得管用
在去往中土穗山途中,青同一直在用眼角余光仔細打量身邊青衫客。
最后發現對方有了個笑臉,好像想到了一件開心的事情,眼神溫柔。
在十四歲那年,第一次離鄉遠游之后,陳平安走過很遠的路,喝過很多種酒水,見過很多的人與事,卻是每走過一年,就要多一年沒吃過月餅了。到底吃過幾次陳平安其實并不十分確定,因為有模糊記憶的,在五虛歲之前,好像就只有兩次
哪怕是后來落魄山越來越熱鬧,人越來越多,朱斂管事情再滴水不漏,小暖樹再細心,唯獨將此事,都給忘了。
陳平安打定主意,今年的中秋節,在落魄山,一定要賞月吃上月餅。
中秋明月,豪門有,貧家也有,極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