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道人疑惑道“哪個字,言語之言還是巖石之巖”
李槐說道“下山上品的那個喦字。”
嫩道人站起身,抖了抖袖子,面朝李槐和桌案,作揖而拜了三拜,拜李槐,拜書籍,拜呂喦
。
臨近的宅子,陳靈均蹲在臺階上,看著郭竹酒在那兒呼呼喝喝的走樁練拳。
黃粱派這邊,山上沒有吃年夜飯的習俗,陳靈均與嫩道人一合計,客隨主便,就算了,否則顯得太只會讓黃粱派覺得為難。
陳靈均問道“郭竹酒,你是劍修啊,咋個每天在這邊走樁練拳”
郭竹酒一個高高跳起,回旋掃腿,身形落定后,說道“勤能補拙啊。”
陳靈均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這個事嗎
郭竹酒突然說道“那個叫黃聰的,真是一個當皇帝的人”
那個黃聰,是郭竹酒來到浩然天下后,見著的第一個皇帝。
陳靈均站起身,雙手叉腰,趾高氣昂道“你說我那黃聰兄弟啊,那必須是一國皇帝啊,也沒點架子對吧,就是酒量差了點,其余的,挑不出半點毛病。”
說到這里,陳靈均苦兮兮道“我已經把話放出去了,郭竹酒,回頭在老爺那邊,你能不能幫我說幾句好話啊”
郭竹酒嗯了一聲,“必須的。”
陳靈均反而愣住了,“啊你真愿意幫忙啊”
郭竹酒疑惑道“我見著了師父,有一大籮筐的話要說,幫你說幾句好話而已,就是大籮筐里邊裝個小簸箕,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陳靈均點頭飛快如小雞啄米,心里暖洋洋的,差點當場熱淚盈眶。
真是十個不講江湖道義的魏山君,都不如一個俠義心腸的郭竹酒
郭竹酒突然停下走樁,“找李槐去。”
陳靈均站起身,隨口問道“去干嘛”
郭竹酒歷來想一出就是一出,腳尖一點,就躍上了墻頭,說道“找李槐,讓他施展本命神通啊,大師姐說過,十分靈驗,屢試不爽”
陳靈均聽得一陣頭大,曉得了郭竹酒在說什么,是說那李槐次次在地上鬼畫符,寫下陳平安的名字,就真能見著自家老爺,陳靈均抬頭望向那個已經站在墻頭上的家伙,說道“李槐胡說八道,裴錢以訛傳訛,你也真信啊”
郭竹酒身形如飛鳥遠去,撂下一句,“相信了,會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