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好算術”
老觀主說道“我就不送客了。”
陸沉笑著打了個道門稽首,與碧霄師叔告辭。
刑官豪素也沒什么好收拾的物件,孑然一身。
身形化虹,劍光一閃,雙方聯袂直奔白玉京。
燒火小道童小心翼翼問道“師尊,真要收徒啊”
老觀主置若罔聞。
小道童可憐巴巴道“師尊,那我能喊他一聲師兄嗎”
說得稍微繞了點,其實言下之意,就是師尊你能不能順便收我做記名弟子,給那米賊王原箓當師弟都無妨的。
因為這個燒火小道童雖然口口聲聲,稱呼老觀主為師尊,其實雙方并無真正的師徒之名。
老觀主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回去盯著丹爐火候。”
小道童哦了一聲,乖乖返回屋內。
老道士走出宅子,從明月中俯瞰人間大地。
眾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
幽人獨往來,高處不勝寒。
水落石出,群雄并起,虎視眈眈,蓄勢待發。
只等三教祖師散道,變了天,下一場雨。
在那之后,就會是一場亂象橫生卻又生機勃勃的爭渡。
以飛升境修士作為一條界線。
之上的十四境,如同坐斷津流,獨木橋上邊的攔路之人,他們攔阻的,可就未必是有那大道之爭的身后同路之人了。
十四境以下,連同飛升境,機緣四起,不計其數,仿佛腳下憑空出現了條條有望登頂的陽關大道。
那么所有寄希望于合道的山巔飛升境,看待那些好似高懸在天的十四境大修士,好像就都是潛在的大道之敵。
十四境修士,看待某些飛升境,自然就會更加不順眼了。
老觀主輕輕嘆息一聲。
道上故人漸稀,吾亦飄零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