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江七里瀧水域,陳平安借取歷朝歷代文人騷客的詩篇,總計三十萬字,以量取勝。
至圣先師看著遠方,“一條光陰長河,就像兩個字。”
陳平安說道“現在。”
至圣先師輕聲感慨道“造次必于是,顛沛必于是。”
陳平安緩緩道“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如是而已。”
“強者多想一點,弱者就可以少想很多。”
至圣先師點點頭,沉默片刻,笑問道“先前問了你看書,有無特別喜歡和厭惡的語句,那么有沒有印象最深刻的某句話”
“有的。”
陳平安嗯了一聲,輕聲道“余家貧,無從致書以觀。”
至圣先師會心一笑,“這個想法很好啊,因為也是我們這撥書生當年的最大感受。”
關于陳平安身上的那個一,如今數座天下,如果撇開天外那座古天庭遺址不談,知曉此事的,不超過十個。
那么別忘了,哪怕陳平安是那新人舊一,可一,就是一。
哪怕只是當年那個至高存在的一半,與登天而去的周密差不多剛好對半分。
至圣先師說道“陳平安,一定要守住心關啊,至少在你躋身十四境劍修之前,最好別把他放出來,尤其注意一點,千萬不能讓他占據主導位置。”
陳平安沉聲道“爭取”
要說是一位十五境修士的半個一,沒什么可怕的。
那么如果是一位十六境的一半呢
至圣先師撫須而笑,“別說陸沉,連我也怕。”
比如當初在那泥瓶巷,一定是有個這么個人,讓道祖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