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女人,雍容華貴,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王天中,從來不輕易抽煙的他卻是抽了一地的煙頭,款款來到酒柜前,倒了兩杯高檔的紅酒,端了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王天中,自己端著一杯,然后坐在他的身邊,這才輕輕的說道。
女人是王天中的妻子,也是現在王家的主母,此女的心思玲瓏,雖然生活優越,不過此女的憂患意識卻是很重,而且很有頭腦,簡直就是王天中的軍師,許多主意和計策都是出自此女之口。
“我知道了,無論如何不能讓老爺子進那個地方,謝家真是該死,竟然把老爺子給咬了出來,”王天中語氣有些陰冷又有些憤怒和落寞,他的父親以前也是一個省級領導,只不過早已退體,本想頤養天年,現在卻是因為以前見不得的勾當被謝家給扯了出來。
“現在謝家的謝宏軍咬著老爺子不放,忘想減輕罪名,實在是可惡,這肯定是謝家的老頭子謝天河指使的,只怪當年父親唉”王天中愧恨的說道。
“這也不能怪老爺子,當年兩家關系較好,誰也沒有想到會演變到這一步,說實話怪二弟天華太莽撞了,那個蘭蘭有這么好么當年只不過定的娃娃親,他們退了就退了,沒有必要再去招惹她,現在弄的有家不敢回,謝家的定海針李老頭,誰敢招惹,此人發起瘋來,不是我們所請的高手能夠擋的住的,畢竟那些人都是奇人異士,性格怪異孤僻,不是輕易被我們所用的,都是利益關系,真要死戰的話,那些人不見得會買命”
王天中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微微點頭“上次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二弟,你也知道他不學武術,卻極好面子,謝家退婚,也有損我們王家聲譽,只不過二弟做的有些過激而已,他的事以后再說,讓他在國外反省一下,磨磨他的性子也好”
王天中喝了一口紅酒,面色稍微緩和,然后又接著說道“錢準備好了嗎,一共有多少,這幾天我爭取走動走動,千萬不要把老爺子給弄到那個地方去,不然的話,那真的不好辦了”
“準備好了,目前流動的資金只能拿出二十個億來,天中,當年老爺子還有那個謝宏軍到底和國外做了什么,他會不會”王天中的妻子有些擔心的說道,對于以前的事她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兩人和國外一個神秘機構有過聯系,具體做了什么她并不知道,反正就是從那段時間以后,兩家開始發起來的。
王天中苦澀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一牽扯到政治這個敏感問題,有時有理也說不清,不好辦啊,不過那個謝宏軍也不是傻瓜,他也只是咬出老爺子一些擦邊球的問題,深處他也不敢說,畢竟他和老爺子半斤八兩,弄大了
誰也沒有好處,”
王天中的妻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實在不行,我們和京城的大樹聯系一下吧,先通融一下關系,萬一老爺子被弄到那個地方啟不是”
“不可這件事還沒有到那一步,老爺子還在候審階段,過早的招呼倒不好,再說這是國安局親自負責,我怕京城大樹也不好使啊”王天中嘆惜道,眉頭緊鎖,表現出深深的憂慮。
“對了,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萬不可傳出去,你說老爺子去旅游了就行,特別是那個馬義更不能讓此人知道”王天有些凝重的說道。
王天中的妻子點點頭“我明白,這個馬義心機很深,雖然是家族的管家,不過此人的關系盤根錯節,能力很強,不過野心極大,上次二弟如此沖動,我想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暗中篡掇的,借這次的東昌失利,也該慢慢消弱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