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走路幾個人,很便宜的,一個人十萬就行”
洛天一出來,就遇到不少的人上前偷偷的打招呼,這些人的眼光都很賊,一個個皮膚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這里的當地人,知道能來這里“走路”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沒錢的,洛天只是微笑著擺擺手,沒有和這些人深談。
“一個人十萬,開什么玩笑,真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洛天搖頭。
“帥哥,一個人啊進來耍耍吧,緬泰的,北鮮的,國內的都有,兄弟如果重口味的話,還有人妖”
洛天剛走出不遠,又遇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拉著一個行李箱,上前和洛天打招呼,這是當時的皮條客,別看是一副拉箱子出遠門的樣子,其實就是招活的,這個箱子她們一天不知道拉多少次,而且箱子里一般放的都是塑料布,床單等物品,可以隨時“作戰”。
本地人都知道,只能忽悠那些外地人,還有應付上面的檢查。這里的生意很發達,女人說的并沒有錯,周邊的小國其實并不富裕,比方北鮮,據說,在國內一個很平常的工人,到了那里后,就是一個富翁,女人隨便挑,很便宜。
據有駐邊境部隊的不良士兵聲稱,當年北鮮比現在還要窮,隔著河岸,扔過去一只膠鞋,都會有女人游過來給你來一炮,而且還是舊膠鞋,雖然說的有些夸張,不過那里人民的富裕程度真的可見一般。
所以近年來,多納河一帶出現了不少這樣做“生意”的女人,服務好,態度熱情,什么活都敢做,而且價格便宜,所以滿足了不少人的胃口,而且一聽說是國外的,雖然是落后的小國家,不過畢竟是國外的女人嘛,因此讓一些“吃膩”的國產貨的家伙對于這些外來的很感興趣,滿足了他們的某種心理,回去后也有了吹噓的資本。
洛天之所以對這些比較了解,因為當年他執行任務時,到過這里,這里還有他的熟人,所以他來這里,要找的就是這個熟人。
對于“拉箱客”的熱情,洛天再一次的拒絕了,引得拉箱客的人不滿,不過也沒有辦法,只好尋找下一個客人。
最后洛天來到了一處游船前,說是游船,其實很小,并不大,只能坐幾十人的那種,河邊甚至還有不少的拉纖客,一個個赤腳,光著膀子,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靠苦力為生的人。
“大哥,外面有一個人,坐在那里,一直盯著這里看,不知道是不是上面派來的人”
此刻船倉里,煙霧繚繞,污濁不堪,四個光著上身的大漢正在打著麻將,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花招招展的女人相倍,衣著暴露,甚至有的還坐在男人的腿上,嘻笑連連,有的女人那暴露的胸部被塞了不少的紙幣,像是聚寶盆。
這時一個打著赤膊,身材不高,皮膚黑幽幽的小弟挑開船倉的破布簾走了進來,來到一個身材黝黑,較瘦不過卻是特別精壯的男子面前低聲說道。
男子握著一張麻將的手微微一停頓,猛的往桌子一拍“三萬,自摸,一條龍,給錢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