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的反應很快,一瞬間就把另外一個的毒牙也拔除了,最后一個被朱雀搞定,說到底這三人還是死志不堅定,略顯猶豫,不然的話,也不會三人同時被制服。
“胡大哥,帶著你的家人先避讓一下,我們要審問他們,”洛天道,不想讓他的家人看到血腥的一面。
“嗯,嗯,好,”胡鶴也知道這三人很厲害,特別是這個叫洛天的男子也就是白虎的大哥,身手太恐怖了,似乎比那個白虎還要強的多,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讓胡鶴感覺洛天深不可測,他雖然是一個醫生,不過有白虎這樣的朋友,也看過幾場拳賽,所以對于高手的認識大體有一個標準。
胡鶴也想知道對方為什么綁架他的家人,甚至還是為了作餌,等自己出現,這讓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個醫生,并沒有是罪什么人,這些人為什么要對付自己,
“難道是因為白虎兄弟”胡鶴把老婆孩子帶到一個房間里,心神驚慌不定的想著。
“曉涵,這個給你,分開審,如果這三人的說法不一樣,全部殺掉,”洛天把腳下另一個人像是踢死狗一樣踢給了王曉涵,瞬間廢了此人的功夫,此人一聲慘呼,冷汗直流,怨毒的望著洛天,卻是不敢發一言。
“嘿,好,”王曉涵興奮的一把提起此人走到另一處,而朱雀也是抓起手中的那一個來了廚房,畢竟這是胡鶴的家,并不寬敞,房間洛天占了一個,胡鶴帶著老婆躲到了另一個房間里,而王曉涵則是去了前面的小門診。
“分筋錯骨”
洛天直接對腳下此人用了重手法,這種手法狠辣無比,可以讓人筋脈扭曲,骨頭錯位,承受地獄般的痛苦,可是卻又無法暈過去,使得清晰的承受這種痛苦,這種痛苦即使高手也受不了,那是從身體到靈魂的折磨,如墜入煉獄,據說國安局的“天井”審訊罪人,其中就有這一項。
很快的此人渾身抽搐,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慘吼,聽不出是人的聲音。
“說吧,落到我的手里,你想死都難,”洛天冰冷的眸子不帶絲毫的感情,冷冷的注視著此人。
“哦哦哦,嗚嗚是,卓泰,卓泰家族,他們抓了白虎,想逼他就范,卻是找不到他的弱肋,終后才查到他有一個好友叫胡鶴,這次我們就是受命來抓這個白鶴,進而威脅白虎”此人實在受不了那種痛苦了,竹筒倒逗子,全部說了出來。
“果然是卓泰家族”洛天的神色冰冷。
一會兒功夫,朱雀和王曉涵提著另外兩人也走了過來,由于朱雀和王曉涵聽不懂緬泰語,于是讓對方寫了出來,審訊手法,這兩個妞也是一個比一個狠,王曉涵是從門診上找了一大把針筒,一針一針的扎了上去,直到扎到了三十八針,快把此人扎成一個刺猬,此人受不了了,招了。
而朱雀更狠,什么也不說,拿起菜刀就剁手指頭,一個個的剁,剁了三個手指頭,這小子讓他說什么說什么,全部也寫了出來。
二女把這兩人的認罪書拿給洛天一比對,結果大同小異,總算都沒有說慌,看來就是卓泰家族了,特別是那個卓哈,卓泰家族末來的繼承人,掠走白虎的主意就是他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