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眼神求助的諸伏景光開始思考。
思考完畢的諸伏景光目不斜視的從松田陣平的面前路過。
松田陣平
諸伏,你在干什么啊,諸伏
最后,這場晨練最終以大道寺花音一拳砸塌了店里一張桌子為結果告終。
松田陣平逃出生天。
當然,桌子的錢算在松田陣平頭上。
對此,松田陣平表示沒關系,他是過去的他,桌子的錢可以讓未來的他來賠償。
“這次的道具可能會比較麻煩,但是我和花音會盡快解決完趕回來。”
在大道寺花音正忙著追殺松田陣平的時候,安室透正和諸伏景光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如果這邊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情,hiro,你也立刻聯系我。好不容易現在有了這樣占盡優勢的局面,這次絕對不能錯失時機。”
“我明白。”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同時叮囑他道,“zero,不要著急,一切也要以你和花音的安全為主。這里的局面,我想應該暫時不會有什么問題。組織那邊有琴酒盯著,fbi那邊,赤井又和我們算得上是盟友。雖然在立場上,作為公安的我們并不喜歡fbi。但不得不說,他的能力確實出眾。之前基安蒂和科恩的事情,他的功勞也很大。”
提到赤井秀一,安室透冷笑一聲。
雖然眼下需要和對方聯手對敵,但是他還是對赤井秀一非常排斥。
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在他的國家為所欲為的
“事不宜遲,花音,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道具。”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談完之后,就立刻走到了大道寺花音的身邊說道。
大道寺花音點了點頭,然后脫下了手上那副不分勝負的手套。
看到他們要出發了的松田陣平終于松了口氣,并拿紙巾擦了擦額頭上剛冒出來的幾滴冷汗。
帶上那副手套的花音,戰斗力直接一下子飆升。
他又不可能真的和花音動手,剛剛差一點就挨上花音一拳了。
嘖,下次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
好不容易從摩天輪上撿回來的命,還是要好好愛惜一下。
“恭喜你啊,基爾。”
貝爾摩德跨坐在摩托車上,對著另一邊的基爾笑吟吟的說道。
基爾冷淡的看著她,神情上稍有疲倦。
“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呢,畢竟你的嫌疑看上去要洗清了。”
貝爾摩德沒有在意她的冷淡,嘴角依舊噙著幾分笑意。
聽到這句話,基爾終于神色變了變,眸色微沉道“是嗎”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愉,貝爾摩德挑眉“當然。現在嫌疑最大的是已經死掉了的基安蒂和科恩,他們身上的嫌疑越大,你身上的嫌疑不就越小嗎”
基爾冷冷的看著她。
但貝爾摩德好像完全沒有感知到一樣,繼續說道“這樣一來,你不就可以從這趟渾水中脫身而出了基爾,你難道不應該為此而感到高興嗎怎么反而板著一張臉呢”
“你不用試探我,貝爾摩德。”
基爾知道今天碰到貝爾摩德一定不是偶然,于是干脆挑明道,“基安蒂和科恩是不是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最近他們身上查出來的事情和我無關。”
說到這里,她的眼中閃過些許的冷嘲“我才從審訊室里出來不久,琴酒懷疑,朗姆監視,甚至連手里的這個任務都還沒有眉目,你覺得我現在哪來的能力把組織的視線引到基安蒂和科恩身上去。別說是現在的我,就算是之前的我,都不一定能做的到這種事情。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完成任務,給自己加上幾分活命的可能。”
她的話,貝爾摩德未必全信。
但是其中有一個點,貝爾摩德是認可的。
基爾確實沒有那個能力。
就算基爾真的有問題,她現在也不可能在琴酒和朗姆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這和找死沒什么區別。
但如果不是基爾的話
難道是基安蒂和科恩真的有問題嗎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
其實她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有問題,但她知道組織里肯定還有老鼠。
因為琴酒這陣子又在發瘋一樣的找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