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也不禁點了點頭,說道,“反復對比以此買到最合心意的商品這件事如果放到諸伏的身上我就一點都不奇怪。但要是放在降谷的身上”
“你果然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快說出來聽聽”
松田陣平一錘定音道。
他們一人一句的說著,從頭到尾都找不到插話點的安室透視線從自己的四位同期身上一一掃過。
他們臉上的表情此刻都如出一轍。
對于他們的能力,安室透從來不做任何質疑。
甚至于,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和盤托出的準備。
畢竟他很清楚松田他們有多敏銳,會被發現不對勁是肯定的。
所以從一開始,安室透就沒想過遮掩,反而還在想該怎么解釋這件事的好。
然而,松田他們的表現完全讓安室透之前的打算毫無用武之地。
他心里想過會掉馬,但他從沒有先過掉馬居然會掉的這么快。
他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兩句,他的這幾個同期間就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
很好。
現在安室透不用愁要不要告訴他們,有關于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了。
他要愁的是,該怎么說,hiro他們才不會認為他是因為壓力過大而導致出現了妄想癥。
這種事情,正常人恐怕都是不會相信的吧。
而且他也不是花音,現在根本就拿不出什么證據來,也施展不了魔法讓他們信服。
安室透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諸伏景光看了他半天,終于忍不住的開口關切道“zero,是發生了什么讓你沒有辦法描述出來的事情嗎”
諸伏景光對于自己的幼馴染非常了解。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安室透此刻臉上的萬分糾結,心知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辦法說的話,不說也沒關系的,zero。”
他朝著幼馴染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遇到什么難事了嗎,降谷。”
伊達航也關懷的看著他問道。
“嘛,降谷。大家剛剛都是在開玩笑,但要是你碰到了什么難題的話,我們一定幫忙哦。”
萩原研二的態度認真了一些。
“我就說降谷你這家伙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不正常,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松田陣平的語氣毫不客氣,但是在他的話語之中卻能讓人不費力的察覺到濃重的關心意味。
被四個同期用擔心的目光看著的安室透不知不覺的在臉上綻開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他作為安室透,總是需要壓抑本性的去活著。
但是在這里,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偽裝,做回降谷零。
“其實也說不上是什么大事情。”
安室透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輕松了一些,“就是擔心你們不會相信。”
“不會的,zero。”
諸伏景光正色道。
“就是說啊,我可不是那種會叫朋友失望的人。”
松田陣平也點了點頭鄭重道。
“一定會相信你的哦,降谷。”
萩原研二笑吟吟的看著他補充道。
“不管是什么問題,大家一起想辦法的話,就總會想到解決的辦法的。”
伊達航爽朗的笑了笑。
他們四個人一臉耐心的等著安室透接下來的話。
并且做好了只要好友有困難,他們就一定毫不猶豫的鼎力相處的準備。
而看出了這層意思的安室透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明亮,他仿佛卸下了心里的一塊巨石一樣,對著自己這四位好友認真說道“其實,我是二十九歲的降谷零,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回到了二十二歲。雖然現在的身體還是二十二歲的我,但是實際上身體里存在的靈魂已經變成了二十九歲的我”
他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并充滿期待的等待著自己這幾位好友的反應。
然而聽完他的描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