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樣麻煩。
安室透揉了揉頭發,跟自己這四位好友解釋了半天,才勉強讓他們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不
說是相信了,恐怕還言過其實。
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是半信半疑來的貼切吧。
“降谷,證據證據”
松田陣平一馬當先的提出道,“你可是警察預備役,應該知道說服別人的前提就是講證據吧”
“證據嘛”
降谷零嚴肅的點點頭,然后理所當然的回答道,“不久之后,我會以警校第一的身份畢業,這就是證據”
得到這個回答的松田陣平半月牙眼
“哈,開個玩笑。”
被四個人齊齊盯著的安室透干巴巴的回答道。
“降谷,你今天要是不能好好給個解釋的話”
松田陣平臉上帶著惡人陰影,然后兩只手捏成了拳頭碰了碰,冷笑道,“我就在這里狠狠的把你打一頓。”
安室透松田,你的脾氣還真是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啊。
“這一次我們不會拉架的哦,小降谷。”
萩原研二點點頭,確認一般說道,“不過要是被教官發現了,我倒是可以考慮幫你們遮掩過去。”
“還是用上次那個打蟑螂的借口嗎”
伊達航困擾道。
諸伏景光謹慎的斟酌道“還是換一個借口吧。總感覺這個借口應該沒有辦法在糊弄過去了。”
伴隨著他們熱絡的討論,安室透忽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因為他剛剛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
現在的他除了自己的記憶以外,好像沒有什么能拿出來證明他剛剛的說辭的。
而他的記憶
完全不能拿來當作證據
安室透一抬頭,松田陣平的拳頭已經躍躍欲試。
啊,這場架說不定躲不掉了。
安室透冷靜的想到。
不過
他稍微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確定的想到他格斗的技巧經過了七年的鍛煉,應該已經比現在的松田陣平要好上一些吧。
那要是他把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打倒了,是不是就能證明他是二十九歲的降谷零了呢
也許
可以試試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的。”
大道寺花音把她所知道的有關于毛利蘭的事情整合了一下,然后告訴了工藤新一。
一長串話下來,她說的嗓子都干了。
“你的意思是,未來的某一天我不見了,然后小蘭的爸爸成了知名偵探,并且小蘭的身邊還多了一個戴眼鏡的小鬼”
工藤新一抓住了重點。
大道寺花音非常給面子的鼓了鼓掌“沒錯,就是這樣”
確認過后的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帶著同樣凝重的神情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沉吟道“這里面肯定有隱情”
“哪里來那么多隱情你總不可能越長,年齡越小吧。七年后,你也該高中了吧。”
大道寺花音吐槽道,“這位工藤同學,你還是接受現實吧,現實就是很冰冷殘酷的。難道就不能是單純的,你長大以后變成了渣男,然后一言不合的玩起了失蹤。結果心地善良的小蘭小姐為此很傷心,但心里卻還是非常記掛著你而已嗎啊,如果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