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降谷零這個表情不對勁。
工藤新一拿自己的偵探生涯來保證,這個表情絕對不是聽見心儀的戀人夸贊自己的表情。
“花音姐姐用來夸獎你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他湊近降谷零,小聲的問道。
降谷零咬了咬后槽牙“問題大了。”
工藤新一納悶“有什么問題”
難道是濾鏡太厚,說出來的形容詞連降谷先生本人都聽不下去而感到羞恥了嗎
啊,可以體諒,可以體諒。
工藤新一前腳剛做出這樣的猜測,后腳降谷零就把他的猜測否定的徹徹底底。
“這些詞匯和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降谷零垂眸,低聲說道。
工藤新一愣了一愣,心里出現了一點不妙的預感,但還是干笑了兩聲,盡力補救道“也許,也許這只是在花音姐姐眼里,降谷先生你的形象啊。你知道的,戀愛中的雙方肯定會對彼此的形象做出美化的行為”
當然,花音姐姐這個不能說是美化了。
這和改頭換面也沒什么兩樣。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和降谷先生未來是一對,僅靠著這些形容詞,那就算是福爾摩斯都不可能猜得出來這個人是降谷先生。
“我根本不會做飯。”
降谷零注視著在那里胡扯的工藤新一,后者迫于降谷零的視線壓力,聲音越來越小,最終銷聲匿跡。
“好吧,她口中的人物形象絕對不會是你。”
工藤新一自暴自棄道。
降谷零失意的鎖眉“這些詞用來形容我不合適,但用來形容我的好友卻是再合適不過。”
是的,他的好友,他的兄弟,他的幼馴染諸伏景光。
花音所說的每一個詞都和他無比的契合。
她所用的那些充滿了贊賞性的話語,能讓降谷零在一瞬之間于腦海里構建出諸伏景光的形象。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花音難道不是未來的他的戀人嗎
為什么她所用的描述和他本身的性格完全不同呢
降谷零不想再思考下去,他想就此停下來。
但是他的大腦根本不配合他的意愿,他還是忍不住的去分析著理由。
難道是未來的他對自己進行了某種偽裝嗎
“安室透那個名字是假名對吧。”
工藤新一沉吟,“而降谷先生你又是個警校生,未來肯定會去做警察。往好處想,也許是你未來在執行某個任務并且偽裝了自己的時候,遇見了花音姐姐呢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降谷零如果是那樣,那么花音喜歡的又是哪一個他呢
難道花音所喜歡的,只是未來的他刻意展露出來的偽裝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降谷零的心里就感覺像是堵了一口氣一樣,完全笑不出來。
而更讓他氣悶的是,從花音剛剛的描述來看,她的理想型根本就就是hiro那樣的男人吧。
可惡
為什么會是這樣啊
未來的他發現這件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