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的降谷先生總是不肯把自己的這一面顯露出來的。
就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也還是鎮定的給出了警校的地址。
不過大道寺花音得到地址之后,拒絕了他所提出的打車要求就是了。
“用交通工具太慢了,我們來點高效率的行動吧。”
大道寺花音敲了敲手心,微笑道,“魔法怎么樣”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句話。
魔法這樣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天生就具有著非同一般的魅力。
不說聽到這個詞,就立刻湊近了大道寺花音,此刻雙眼已經隱隱發亮的工藤新一,就算是一直努力保持著平靜姿態的降谷零也忍不住意動。
魔法行動,真是個很酷的說法。
大道寺花音從背包里拿出了任意門,這一幕讓她身后的兩個人都看得目不轉睛。
工藤新一更是在那扇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當然,下一秒,他就被大道寺花音一把提著領子給拎到了一邊。
“花音姐姐”
工藤新一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四肢還在空中無力的撲騰掙扎了一小會兒。
他的表情疑惑不已,像是不能理解大道寺花音的做法一樣。
“啊啦,抱歉新一,你不能去哦。”
大道寺花音笑瞇瞇的把他放到了一邊,然后豎起手指朝他搖了搖,表示了否定的意味。
“為什么”
工藤新一不甘心的再湊過去,用真誠的眼神注視著她,并哀嚎了一聲故作可憐道,“我不會惹麻煩的,我保證之前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拜托了,花音姐姐,讓我也一起去見證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如果錯過我會遺憾終生的”
耳邊環繞著工藤新一各種句式的懇求,聽得大道寺花音頭都開始痛了。
這個小鬼也未免太能說會道了一點吧,而且還很會裝可憐。
他也許知道大人對于小孩有一種容忍存在,所以還特地仰起頭眨著眼睛,露出了天真又無辜的表情。
這幅樣子,會令大多數成年人都忍不住心軟。
但是這其中一定不包括大道寺花音。
她可是早就體會過這個小鬼有多難纏的了。
礙于前車之鑒,她一把推開了自己黏上來的工藤新一,然后冷酷無情的表示道“這是魔法師之間的事情,小孩子不可以摻和進來哦”
一句話,直接把工藤新一的小心思給釘死了。
工藤新一沒精打采的靠在沙發上,心里暗自思索著對策。
而趁這個空隙,大道寺花音一把拉過降谷零,準備帶著他去往他在警校的寢室。
那里至少可以保證都是自己人。
不然要是降落在其他地方,開門出去的時候有人怎么辦。
大道寺花音還不想引起這個世界的各種輿論。
當然,在進門之前,她也沒忘記和工藤新一叮囑一句。
“乖乖待在家里哦,小新一。你在未來是有在瞞著蘭小姐,你的身份對吧。”
大道寺花音關門前最后朝他露出了一個小惡魔般的燦爛笑容,“你要是摻和進來的話,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訴蘭,然后再把我之前拍的所有關于你的黑歷史照片通通放給小蘭看”
她說話的語氣輕柔和緩,像是春天的微風。
可是她話里的內容對于此刻的工藤新一來說,卻好比是臘月的冰雪。
工藤新一悲憤的看著那扇開始消失的門,氣鼓鼓的用力坐在了沙發上。
把謎題放在偵探的面前,卻又不讓他去尋找,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這更加惡劣的做法了
年僅十歲的名偵探工藤新一在十分憤怒的情況下,一口喝完了一整杯的葡萄味飲料。
“zero,打起精神來啊”
“這只是人生的一個小小風雨而已,降谷。”
“就是,就算被女朋友甩了又怎么樣,再把她追回來嘛”
“小陣平,你快不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