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出什么事情”
“啪”
“誒為什么忽然朝我揮拳”
“砰”
“等等,花音,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咚”
“花音”
被大道寺花音拉出去的安室透在出門的一刻心底就生出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但他還是完全不做抵抗的任由花音拉著自己。
他從幾年的危險生涯中鍛煉出來的敏銳直覺此刻正在不斷的提醒他,不要抵抗。
不然事情一定會變得更加糟糕
正是出于這種想法,所以在大道寺花音怒氣沖沖揮拳過來的時候,安室透只防守不進攻。
但是當一個清晰的拳印就這樣留在了他身后的那面墻壁上時,安室透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冷汗。
差一點,這一拳就要落在他臉上了。
早知道他剛剛就應該順勢打個滾,翻到一邊去拉開距離。
而不是為了估計自己在花音面前的形象而只是歪了歪頭。
現在好了,花音的拳頭就摁在他的耳邊,他似乎都能感覺到花音揮拳時帶起的拳風。
在剛發現花音在氣頭上而且還暫時拒絕和他交流的時候,安室透是真的有考慮過要不要不做抵抗給花音打一頓消消氣。
然后等她消了氣之后,再進行交流的。
這樣一來,花音說不定還會對他心存愧疚而徹底的把二十二歲的降谷零忘掉。
再說了,這具身體反正也是屬于二十二歲的降谷零的,抗揍。
不過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貫徹,就被挨了大道寺花音兩拳的安室透中途否決了。
不行
花音力氣太大了,雖然沒有什么技巧,但是她打人真的很疼
挨兩拳已經差不多了,真要是一套挨下來,他人也差不多得躺下了。
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后,被困在大道寺花音和墻壁中間的安室透冒出了冷汗。
他微微吸了一口氣,紫灰色的眼眸垂落了下去,這幅姿態讓他現在看上去像失落的金毛一樣讓人忍不住心軟“花音,到底為什么生氣呢”
盛怒之中的大道寺花音墨綠色的貓眼緊緊盯著他,完全免疫了來自安室透的可憐氣息。
好吧,看來是非常生氣了。
安室透飛快的在心里做了判斷。
一定是二十二歲的我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情才會導致這樣的事情出現的
難道真的被猜中了嗎
那家伙說了艾蓮娜醫生的事情
不,不對。
光說艾蓮娜醫生的事情,花音也許還不會這么生氣。
難道是那家伙當著花音的面翻來覆去的夸獎醫生,然后表達自己對醫生的喜愛之情了嗎
安室透暗自磨了磨牙,越想越覺得可能。
這一次還真是小看了這里這個自己的殺傷力啊。
偷家的他見過不少,但是拆家的倒還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