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齊瞳孔地震。
雖然他們心里都有信心可以改變那個悲傷的未來,但是這不代表事情就一定會心想事成。
而大道寺花音的這個舉動,無疑是讓人感動敬佩的。
“謝謝你。”
松田陣平忽然對著大道寺花音正色致謝道,“謝謝大道寺小姐你愿意為了我這個粗心大意還倒霉的幼馴染,做這么多事情。”
就算大道寺花音不說,他也完全可以猜得出對方做這件事情要冒多大的風險。
所以不管成功或者失敗,他應該好好道謝。
對于松田陣平的感謝,大道寺花音則是真誠的表示道“我只是為了安室先生而已。”
“不管前因是什么,我對你的感激是不會變得,魔法師小姐。”
萩原研二此刻說話的神情里,看不出一點點平日輕浮的神色。
他們誰都沒有問,其他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有些問題,沒有被問出口的意義。
不管能不能改變,他們最后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改寫結局的。
“如果未來的我會暫時在這里生活的話,那么我也不用擔心即將到來畢業典禮,我會缺席了。”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說道。
他輕松樂觀的語氣,一下子就驅散了剛剛有些沉重的氛圍。
“hagi,你這家伙”
松田陣平低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小降谷可能就需要苦惱了吧。”
他隨口調侃了一句。
“苦惱什么”
降谷零一頭霧水。
“怎么說,也是未來的我吧。要是輸給現在的小降谷那豈不是太丟臉了。”
萩原研二邊說話,邊確認一般的點頭。
“嘖,說的也對。可以試試未來的萩把降谷這家伙的警校第一奪走,降谷你一定會氣急敗壞的吧。”
松田陣平成功接收到了來自好友的眼神信息,然后配合著他一起振振有詞道。
“胡說”
降谷零嚴肅的看向他們,“就算是未來的萩原,我也不會輸得”
“是嗎”
“班長,hiro你們兩個又怎么說”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前一后的開口,成功的把剩下的兩個人拖進了戰區。
“未來的事情,誰能猜的準”
伊達航班長干笑了兩聲,忍不住的開始后退。
“班長,這個回答真是太狡猾了啊”
降谷零轉頭飽含期待的看向了諸伏景光,“hiro,你說呢”
很好。
這下壓力給到了諸伏景光這一邊。
諸伏景光面露難色
“安室先生,你不參與進去嗎”
大道寺花音有一下沒一下的摁著他的指關節,目光關切的說道。
安室透輕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似乎有些放空,又好似在透過他們看一些其他的什么。
幾秒鐘的停頓過后,他才帶著晦澀難辨的目光,緩緩開口道“不了,這是二十二歲的降谷零專屬的。”
從他的語氣里很難辨別出安室透此刻的情緒到底如何,但是大道寺花音的直覺在告訴她,安室先生現在的心情其實有一股難言的低落。
于是她盯著安室透看了一會,開始嘗試說些委婉的安慰性質話語“萩原先生好像剛出警校,人就沒了。所以就算是從未來過來,他應該也是沒辦法奪走降谷先生的警校第一的。”
聽到這另類安慰的安室透忽然就感覺他自己低落不下去了呢。
安室透側過身,對上了大道寺花音閃閃發亮的眼神,然后下一秒,他就在對方的目光下,微笑著伸出手并捂住了對方的嘴唇“花音,這個時候我們保持安靜就可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