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拆什么
我的手機
不行,快住手
垂死夢中驚坐起,速速還我新手機
蘇醒吧,獵殺時刻
松田陣平愣了愣,回過神來之后立刻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咪一樣,立刻就撲過去準備把自己的寶貝手機搶回來
開玩笑。
一個手機很貴的。
他現在又不去警視廳上班拿工資,怎么可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出事啊
沒了這個手機,下一個又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剛剛還在傷春悲秋的松田陣平現在立刻把自己余下的情緒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什么年齡,什么代溝,什么氣質的不同
都是假的
從萩的手里救回他的手機才是真的
兩個人搶來搶去,誰也不讓誰,剛剛還正經的氣氛一下子就被弄得蕩然無存了。
“差不多就給我停下來了啊,你們兩個三歲半嗎”
安室透心累的撫了撫額頭,剛剛有一刻,他居然對鬼冢教練感同身受了起來。
當年帶他們五個刺頭,教官他也不容易啊。
而安室透的這句話一出,惹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
兩人臉上的神情如出一轍。
“這是降谷零會說出來的話嗎”
他們雖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是光從他們震驚的眼神,安室透出色的察言觀色技巧就能完全把這層意思解讀出來。
安室透的頭上不由蹦出了一個井字,臉上的笑容開始摻雜了幾分黑氣,他磨了磨牙說道“好歹我也已經二十九的人了啊怎么可能會再像二十二歲那樣胡來”
“嗯說的也是。”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變成熟了啊,降谷。”
他夸獎道。
降谷零謝謝,但他并不想要這樣的夸獎。
松田陣平扶了扶自己臉上的墨鏡,忽然開口,發出了真誠的疑問“話說,二十九歲好像也和三十歲沒什么差別吧”
安室透臉色一僵。
一向很能接話的萩原研二一針見血“快步入中年了啊,降谷。”
安室透暴擊殘血。
諸伏景光有些不忍心的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給予了他幾分安慰。
安室透稍有回血。
然而,諸伏景光的下一句直接在無知無覺間收割了絲血“中年還稱不上,倒是可以用壯年來代替。”
他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安室透的耳邊,安室透直接被打擊到褪色。
雖然知道自己很快就要邁過三十歲了,但是他不接受壯年這個詞,他還是青年
“聽到了嗎”
萩原研二認真問道。
伊達航滿頭霧水“聽到什么”
“降谷心碎的聲音。”
萩原研二強忍著笑意回答道。
“等等,那個飛出來的難道是降谷的靈魂嗎”
松田陣平瞳孔地震。
“看來是受了松田和萩的很大打擊啊,zero”
諸伏景光無奈笑道。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你給他的打擊才是最大的啊,諸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