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
他抿著嘴巴,然后坐得端端正正的看著大道寺花音。
大道寺花音
“好吧好吧,其實就是我自己。”
她投降一般的聚了聚手,認輸道。
“其實是最近有一件,我想不到合適的解決辦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這件事情要是不處理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對我和安室先生接下來的感情造成影響。所以我才愁眉不展。”
大道寺花音緩緩開口訴說道,“因為這件事情的特殊性,所以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可以向誰請教這個問題了。”
媽媽那邊是絕對不能透露口風的。
安室先生那邊
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估計都要忙著組織的事情,先不說沒有時間,就是大道寺花音有心想要解釋清楚,恐怕也很難把他心里對小櫻阿姨的反派濾鏡給摘下來。
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告訴諸伏先生他們,那和直接告訴安室先生有什么區別。
而告訴聯絡員前輩,那估計離媽媽知道也不遠了。
想到這里,她又不禁嘆了口氣。
而與她完全相對立的則是降谷零的神情。
他的神情一步步從感同身受到喜從天降。
花音和那個男人出現感情問題了嗎
所以他們以后不會結婚,最后還是只有他永永遠遠陪伴在花音身邊嗎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好事嗎
跳過了過程,降谷零直接得出了結論。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呢”
降谷零輕咳一聲,然后壓了壓自己心里的喜悅之情。
“啊,是這樣的。我媽媽那邊傳來消息說,她正在排時間表,等空出來就要來見一見安室先生。雖然大概率小櫻阿姨是不會跟著一起過來的,但是以安室先生那種聰明人喜歡想太多的性格他不可能不在媽媽面前提到小櫻阿姨。”
大道寺花音說了一長段話,然后停下了喘了口氣后又繼續道,“這本身其實沒什么,但是問題是安室先生他對小櫻阿姨心里有著負面印象。而我媽媽最喜歡的就是小櫻阿姨,要是安室先生敢在媽媽面前說小櫻阿姨什么不好,那他就真的完蛋了啊”
“啊,不對。搞不好,安室先生他對我媽媽都存在著某種誤解啊”
大道寺花音臉上具現化的浮現出了絕望兩個大字。
“所以,也就是說”
一句又一句的話不斷的傳入了降谷零的耳朵里,他反應很快的抓住了其中的重點,不由焦灼起來,“是花音你的媽媽,要來看你嗎”
大道寺花音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確定了這個事情的降谷零神情瞬間一變,緊張,期待,焦慮,擔心種種的情緒在他的心頭涌現了上來。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試圖讓它變得更加平整一些,同時他嘴里不斷的問著大道寺花音“花音,你覺得,我穿這身衣服去見你的媽媽好嗎還是說要再換一套呢
大道寺花音一愣“不是,那個”
“黑色的會不會顯得很普通,但是這套灰色的又感覺像是在工作一樣。但是其他的顏色就更糟糕了,白色會顯得我膚色更黑,整體形象睡說不定還會因此而減分。但是其他的顏色,又會讓我覺得輕浮。萬一給夫人留下不靠譜的印象,那就糟糕了”
降谷零拿出了作報告時的嚴謹態度,專注的分析起了各個顏色款式的西裝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