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了槍,做好了對面前的蘇格蘭開槍的準備。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女人忽然從桶里探出了頭來。
她雙手撐著廢棄桶的邊緣,然后借力慢慢站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會是組織的人。
萊伊看她的第一眼幾乎就能得出這個判斷。
她的眼神帶著無辜和純凈,表情盡是柔軟和迷茫。
組織里不會有這樣的人。
整個黑暗的里世界也不會有這樣的人。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女人,是生活在陽光下的,沒有染過血腥的花朵。
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萊伊雖然面上變得平靜,但是他的心里卻還是有些不解。
這是棟廢棄大樓,又這么晚了,按理來說,不該有人出現在這里。
萊伊暗自思忖。
而他能得出的結論,蘇格蘭自然也可以。
不得不說,在真正看到這個年輕女人的時候,蘇格蘭毫無疑問是擔憂的。
因為這個女人未必能在萊伊的手下跑出去。
不過,不管對方能不能逃脫,蘇格蘭都會盡力去幫她。
保護民眾,這是他作為警察,根本不需要多考慮的事情。
看這個女人的神情,她恐怕還沒有弄明白事情。
不行,得立刻讓她離開。
蘇格蘭張了張嘴,就在他剛要發出聲音的時候,卻愕然發現對方衣服的口袋里似乎動了動,一個約摸十厘米大小的,會動的玩偶忽然從里面爬了出來,并且身手極其利落的繞到后面,隨即攀在了這個女人的肩膀上。
而在這個玩偶轉過身看向他們的時候,終于看清楚這個玩偶模樣的蘇格蘭和萊伊卻同時瞳孔地震。
琴酒
這個玩偶對他們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
其中蘇格蘭的更是直接從原先對著萊伊的方向,變更到了對著玩偶的方向。
而萊伊的情況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他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恐怕他在看見這個玩偶模樣的一瞬間,就和蘇格蘭一樣抬槍了吧。
琴酒玩偶沒有出現之前,蘇格蘭和萊伊一致認為對面這個女人只是個意外。
但是琴酒玩偶一出現,他們就迅速改掉了原先的想法,并且立刻給這個女人貼上了組織和琴酒親信的標簽。
萊伊現在看似平靜,實則不愉。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看走眼的一天。
這個眼神寫滿了干凈的女人居然會是琴酒的人嗎
此刻,就算是萊伊,都面無表情的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琴酒詭計多端。
用這種手段來讓別人放下警惕心嗎
如果不是這個忽然出現的玩偶,那么說不定他還真得會露出什么破綻來。
這么一想,萊伊的臉上不禁微沉。
而在這幾乎凝結的僵硬氣氛里,剛從垃圾桶里探出頭來,就發現自己竟然被蘇格蘭用槍指著的大道寺花音終于回過了神。
但面對這個情況,她還是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是她眼睛出問題了嗎
拿槍指著她的人居然是蘇格蘭嗎
怎么會是蘇格蘭呢
按照大道寺花音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之間就算有人拿槍指著她,那這個人也應該是經常在安室先生口中以兇神惡煞的反派角色出現的萊伊先生啊
為什么現在看上去,萊伊先生好像是把她當一伙了,而蘇格蘭先生卻把她當敵人呢
大道寺花音的表情有些驚異地在蘇格蘭和萊伊之間反復流轉,她透露著疑惑的直白目光讓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是琴酒派你來的嗎”
在這個三方對峙的古怪場景中,萊伊率先開口,無比冷淡的向大道寺花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