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還用十分凌厲的目光看向了對面的蘇格蘭和萊伊,抬槍咬牙問道“是不是你們對我的boss做了什么”
他有些過長的額前白發,似有若無的遮住了他那雙孤狼一般的眼睛,但就算被遮掉了一部分的眼睛,他滿身的戾氣也根本就遮擋不住。
而被他的殺氣一刺激,開始意識到這個十厘米玩偶不太對勁的蘇格蘭和萊伊,也都開始暗自打量著他。
太像了,他實在是太像琴酒了。
該不會,他真的就是琴酒變小了吧
蘇格蘭忖度過后,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大道寺花音。
是錯覺嗎
她好像對這個十厘米玩具琴酒的出現,表現的比他和萊伊都還要緊張和意外。
過了好一會兒,大道寺花音才終于從那種魂游天外的狀態里脫離出來。
“阿琴,你這么會在這里”
大道寺花音直接上演一出貓貓炸毛
蘇格蘭現在他可以確認了,這位小姐確實是很驚訝,這不是演出來的了。
一提到這個問題,盡管是號稱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做到冷靜的琴酒,都不禁心虛的眨了眨眼,然后帶著幾分微妙的神色默默低下了頭。
“裝可憐沒有用啦,快說”
大道寺花音一把拎著小琴酒的后脖衣領,然后另一只手托著把他從自己的肩膀上半拉了下來。
蘇格蘭對這個場景有種幻視感這倒是有些像是在拎小貓仔。
十厘米琴酒輕咳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著,然后試圖把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揭過去“因為我一直都很擔心boss,聽到這一次boss一個人出來,我實在是很不放心”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十厘米琴酒大多都只是冷酷無情的應付式回應幾個字。
但和boss說話的時候,他卻像是想要把自己生平所學的,所有現在可以用得上的詞都用出來。
當然,把原先打算也跟過來的萊伊給踢掉,并借貝爾摩德的手阻攔對方的這件事,他肯定是不會說的。
“所以你就一個人也不吱一聲,就悄悄跟過來了”
大道寺花音看著他簡直頭大。
十厘米琴酒抬頭瞄了她一眼,在確定boss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生氣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吱”了一聲,然后理直氣壯的看向了大道寺花音。
他可是一直記得的,上一次降谷零就跟著花音出來了,結果回去后炫耀了三個禮拜。
對此,大道寺花音的反應是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跟著降谷先生一樣,在這種地方耍心眼了”
她揉了揉臉頰,問道。
聽到降谷這個熟悉的姓氏,蘇格蘭的眼神不可避免的變了變,但顧慮到現在的情景,他只得將自己的情緒立刻壓下去。
對于大道寺花音的話,十厘米琴酒扶了扶帽子,不置可否。
他可不覺得這是在耍心眼,他覺得這是在合理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他這個表情,大道寺花音還能怎么樣,還不是要把他原諒。
于是,她最后只能無奈的點了點十厘米琴酒的額頭,嘆氣道,“下不為例。”
說完,大道寺花音又記起了正事,于是再次看向了蘇格蘭和萊伊。
她和琴酒的互動雖然短暫,但動作間卻處處都帶著熟稔和信任。
蘇格蘭和萊伊此刻的表情看上去都有些僵硬,或者說難以置信。
這些行為動作和語言神情放在別人身上就算了,但放在琴酒身上,就是無論怎么看都像是一場噩夢,哪怕那只是個玩偶
“也許,現在你可以為我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這位不知名的小姐。”
看到大道寺花音似乎已經解決了她的小麻煩時,萊伊低沉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
他的冷靜理智一般來說能為他排除很多錯誤選擇,但是這一次,經過邏輯分析以后,他心里的迷惑卻反而更多了。
萊伊確信,今天發生的事情里面,一定有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
“唔,事情解釋起來非常的復雜,而且你也未必會信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