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一直坐在大道寺花音肩膀上,一手攥著她衣領保持身體平衡的十厘米琴酒此刻也非常應景的從風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彩噴,然后對著半空自豪的摁了摁開關。
一瞬間數不盡的彩色飄帶從里面噴了出來,自空中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夜風一吹,這些極難清理的彩色飄帶頓時沾到了樓頂的各處地方。
包括目前還停留在天臺的萊伊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十厘米琴酒從容自若的收回了手,然后冷淡倨傲的看著被停留在天臺上現在比他矮一頭的萊伊。
看看現在還有誰,沒有飛起來
是你,萊伊。
莫名讀懂了這個玩偶眼神的萊伊陷入了沉默這個玩偶還真是和琴酒本人一樣和他不對盤啊。
而且
他微妙的眼神落在了單手抱起蘇格蘭的大道寺花音身上,心下不由生出了幾分感嘆。
看來是他對魔法師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像這種看似外表柔弱,實則力速雙a的魔法師是不是遠程已經不重要了。
萊伊都覺得,要是有誰在大道寺花音念咒的時候過去打斷她,說不定非但不會成功,還會被她邦邦兩拳打到失去意識也說不定。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這位魔法師一拳把一個鐵皮蓋子給打變形的,現在那個蓋子的殘骸估計還在樓下躺著吧。
這種程度的力量,要是挨上一拳,恐怕就算是他也會受傷。
“時間差不多了,蘇格蘭先生你抓緊我,我們要走了”
大道寺花音認真的對著蘇格蘭說道。
“好,我會的。”
事實上,就算大道寺花音不提醒,蘇格蘭也會抓緊她的。
畢竟飛行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碰到過,頭一回經歷難免緊張。
而就在大道寺花音準備帶著蘇格蘭飛走的時候,萊伊忽然開口問道“你就這么把他帶走了”
大道寺花音一愣“不然呢”
萊伊
他終于明白過來了。
這位魔法師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過他的處境。
可是大道寺小姐不是已經知道他是fbi了嗎
而且照她表現出來的樣子,怎么看,她也是組織的敵人。
既然這樣,那他們也應該算得上是盟友吧。
萊伊皺起了眉,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這件事潛藏著的麻煩了。
組織那邊可不好糊弄。
“你認為蘇格蘭該以什么結局收場”
萊伊直白的問道。
“最好是讓組織那邊認為蘇格蘭已經死亡了吧。”
大道寺花音糾結了一下,“這個結局最穩妥。”
蘇格蘭也點了點頭,能讓組織認為他死了,這對他之后的情況來說,當然是風險系數最低的。
“那就需要蘇格蘭配合我,不然我就會被組織懷疑,之后也會很難在這件事里全身而退。這不行。組織的人很多疑,一旦在他們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那么這顆種子就會很容易成長為參天大樹”
萊伊皺眉解釋道。
大道寺花音抿唇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
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得掐著時間離開這個世界才行。
“不用這么麻煩。”
大道寺花音直接打斷了萊伊的話。
她微微側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肩上的十厘米琴酒,示意道“幫他一把,阿琴。”
不得不說,雖然阿琴偷偷跟上來這件事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是現在卻剛好派得上用處。
收到命令的十厘米琴酒眼睛里充斥著興奮的情緒,他壓了壓自己頭上黑色的帽子,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接一個的炸彈,頗有些肆意的笑道“要把這棟樓炸了嗎boss”
聽到這句話的蘇格蘭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看向十厘米琴酒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該說不愧是琴酒嗎
哪怕只是個玩偶,也是個危險分子,法外狂徒。
而就在十厘米琴酒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萊伊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