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慢慢吐了口氣,企圖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她不打算在這里施展魔法。
一旦用了魔法,大道寺花音不能保證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她不準備惹出什么額外的麻煩來。
既然萩原研二不相信魔法,那她閉口不言總可以了吧。
大道寺花音適當的保持了沉默,但是萩原研二卻不能把這件事情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他用一種柔軟而真摯的眼神看著大道寺花音,并且耐心地循循善誘道“大道寺小姐,雖然我知道打破一個女孩子的美好期待很不應該,但是對于這種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刻意洗腦的過分事情,作為警察,我實在是不能袖手旁觀。所以這里先和你說一聲抱歉,因為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你有些生氣。”
他一邊嘗試著安撫眼前大道寺花音有些不佳的情緒,一邊想試著改變一下她對魔法深信不疑的態度。
“知道我會生氣,那你就不要再說下去了啊,萩原警官”
大道寺花音的笑容滲出了幾分黑氣。
有一點,萩原研二說錯了。
她不是可能會生氣,而是已經生氣了。
仿佛是配合著大道寺花音的情緒一樣,她風衣口袋里的十厘米琴酒雖然沒有從里面探出頭來,但臉上的神情卻也如同大道寺花音一樣浸滿了寒意。
他現在對萩原研二很不滿。
如果不是大道寺花音不允許他現在出去,十厘米琴酒能直接把槍抵在萩原研二的腦袋上,逼著他向boss致歉。
對面被大道寺花音以眼神譴責的萩原研二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種體驗還真是難得,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很受女性歡迎的。
“很抱歉,這不行啊,大道寺小姐。”
不過一碼歸一碼,對于大道寺花音的說法,萩原研二依舊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并且神色沉穩道,“作為警察,我必須要對民眾負責。”
這件事情的性質雖然和炸彈案,但是最好也在搜查一課那里吱個聲。
以免騙了大道寺小姐那個人,之后再去騙別人
“首先,魔法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界從來都是科學的,我想這一點,大道寺小姐應該能理解吧。”
萩原研二完全沒有被大道寺花音之前的話影響到,事實上在她說出魔法兩個字的時候,萩原研二就已經放空了自己的思維。
不然在對方一臉正色的講述著事情的時候笑出聲,那就真的太過分了。
他安撫性的將大道寺花音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放了下來,隨后笑吟吟的說道“我非常能理解大道寺小姐對于魔法夢的美好期待。但是夢想和幻想這本身就是有著本質區別的。當然,這不是大道寺小姐你的過錯,這是那個欺騙你的傳銷者的過錯”
聽著耳邊屬于萩原研二喋喋不休,苦口婆心的話語,大道寺花音不禁眼神死。
所以說來說去,萩原研二還是覺得她是什么,一不小心被人蒙騙的無知少女對吧。
她上一次這么無話可講,還是在上一次。
大道寺花音沒有打算再去和萩原研二說些什么,她只是低頭看了看腕表。
再確定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她一把從背包里把時光機拽了出來,然后冷漠的走到了時光機的面前,開始調起了時間。
事實會向萩原研二證明的。
“大道寺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們先來回憶一下,你到底被騙走了多少錢”
原先還不停做著詢問的萩原研二在看到大道寺花音憑空從包里取出時光機的那一幕之后,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這是什么”
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沉默了幾秒后,萩原研二才又聽見了自己那帶著幾分茫然困惑和難以置信的聲音。
隔空取物
是什么新型魔術嗎
可是這臺機器是不是大了一點,它之前藏在哪里呢
萩原研二優秀的視力和敏銳的觀察力都給他傳遞了一個信息這個東西剛剛并不在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