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假名,那么對于大道寺花音來說,不管是安室先生,安室君,透先生還是透君,從來就沒有什么區別。
大道寺花音想要稱呼降谷零的真名,她也知道降谷零想要從她這里聽到的,是他真正的名字。
既然是這樣,那么對于假名的稱呼疏遠一點或者親昵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們對彼此的感情,又不是通過名字稱呼來決定的。
在這一點上,大道寺花音和降谷零的想法一致。
猝不及防的聽見花音對自己忽然改變的稱呼,安室透不禁愣了愣。
他下意識的追尋著大道寺花音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她的眼睛閃動著細碎的微光,一眼看過去就如同夜空中煜煜生輝的啟明星一樣。
安室透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心里忽然涌出了幾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柔軟情感。
他慢慢低頭,珍重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溫柔的觸覺在大道寺花音的額頭上停留了數秒之后,就撤離了。
安室透最后幫她理了理碎發之后,轉身朝外走去。
“花音,我出門了”
他的聲音伴隨著門口風鈴的響聲逐漸消失在了咖啡館里。
大道寺花音無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嗯
溫度比她的手背高了很多。
“需要再給你一點時間降溫嗎”
耳畔突然傳入了一聲揶揄,大道寺花音本能的搖了搖頭,剛想回答,卻發現這個聲音熟悉的過分。
她猛得回過頭去
果然是你,松田陣平
大道寺花音立刻收回了自己附在臉頰上的手,同時惱羞成怒的握起拳頭,朝著眼前正靠著房門,雖然裝作一本正經但卻連眼中笑意都沒藏好的松田陣平揮了揮。
松田陣平往旁邊躲了躲,一個閃身避開了大道寺花音的攻擊,然后從容不迫的走到了餐桌旁,拿了塊餅干吃,順帶著還對大道寺花音剛剛那一拳做出了評價“攻擊力度還可以,但是揮拳速度和臨場反應有些慢了。碰到一般敵手還可以打打,但是碰到專業人士很容易吃虧。”
“那你上次還被我打到。”
大道寺花音怒視。
“那是意外”
被她的話勾起回憶的松田陣平忍不住面色一黑。
上次他會挨到花音的拳頭,那是因為花音背后還站著降谷那家伙。
他倒是想躲,可他的好兄弟居然直接把他的幾條路都給堵死了,就差沒把他的行動能力也給控制了。
嘖
松田陣平倒是想躲,但他壓根兒就沒地方可以躲。
“誰說是意外,那分明是慢著”
大道寺花音剛想反駁,但說到一半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你別給我轉移話題。”
“啊,被發現了。”
松田陣平挑眉道。
大道寺花音憤怒“你”
“好了,小陣平。你再說下去,我就只能給小降谷打電話,讓他半路折回來救你了。”
萩原研二中途走出來截住了松田陣平的話。
真把花音逗得生氣了,她一拳能把防爆盾都給打破。
大家告別在即,萩原研二一點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讓救護車來把松田陣平拉走。
在兩人間充當和平使者的萩原研二笑吟吟的推著大道寺花音坐到了另一邊,然后又給她倒了杯水,然后溫和的說道“別害羞,花音。我們剛剛出來的時候,降谷都已經準備出門了。我們沒看見他親你,也沒看見你給他打領帶”
剛鎮定下來的大道寺花音
#貓貓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