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
琴酒冷笑,“給條子通風報信的人是我還是朗姆”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搭在了扳機上,如果不是現在boss就在眼前,貝爾摩德幾乎都會以為他要朝著自己動手了。
“別生氣,琴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貝爾摩德的金發隨意落在肩膀上,她一邊說一邊捋了捋頭發。
“我的意思是,今天在這里的人有嫌疑”
她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他們兩個人的言語交鋒眼見就要波及到其他人的身上,這時朗姆直接跳過他們兩個人,對著烏丸蓮耶冷靜分析道“boss,處決叛徒什么時候都可以,但是現在比起這個,我們有更加緊要的事情。一個是今天原定的實驗,另一個是該怎么突圍。”
聽到自己所信任的二把手的提議,烏丸蓮耶面具下緊皺的眉頭終于略有舒展。
他將目光轉向朗姆,沉聲問道“你的看法呢,”
朗姆沉默了下,像是做了個艱難決定一樣對著烏丸蓮耶說道“雖然實驗的事情很重要,但是boss您的安危更重要。只要琴酒不出事,等事情風波過去了,我們遲早可以再復刻今天沒做完的實驗。所以,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必須立刻進行撤離。”
朗姆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同時也契合了烏丸蓮耶的心思。
雖然放棄永生實驗這件事很讓人惋惜,但是朗姆說得也沒錯。
組織不缺科研人員。
這批人沒了,還有下一批。
能研究出永生秘密又不是只有他們,琴酒才是關鍵。
現在的情況超出了掌控,想要把所有人都帶走顯然不和實際。
組織的其他人員正在趕來,但是周圍那些該死的條子布下的防線也不好突圍。
烏丸蓮耶在對局面做出判斷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決定。
除了他自己以外,琴酒他是一定要帶走的。
剩下的人里面,被他器重的貝爾摩德和朗姆也要保證他們的成功撤退。
至于其他人
為保護boss而做出的犧牲,自然是有價值的。
烏丸蓮耶沒有忘記過消息被走漏的事情。
出賣組織的人不出意外一定是在這間房間里的。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了
但不管是哪一個,琴酒朗姆和貝爾摩德應該都是疑點最小的那幾個人。
琴酒一直以來幫組織處理了數不盡的臥底,所以對于他的忠誠,烏丸蓮耶可以肯定。
就算退一萬步講,他真的有問題,烏丸蓮耶也不可能把人在這里做掉。
畢竟琴酒身上掌握著他永生的機會。
不過
為了保險起見,回去之后,還是應該查一查琴酒。
烏丸蓮耶若有所思。
而除了琴酒,剩下的貝爾摩德和朗姆都深受烏丸蓮耶信任。
烏丸蓮耶不認為這兩個人會有背叛他的可能。
貝爾摩德暫且不提,就是朗姆的可能性也極小。
說句實話,朗姆的一切都是和組織綁定的。
組織的強大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他的強大。
朗姆沒有理由出賣他。
而且更重要的是,朗姆作為二把手,他要是想要背叛組織,那他早就已經動手了,沒必要等到今天。
除非他是在什么時候滋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野心,想從二把手變成組織真正意義上的boss。
烏丸蓮耶的疑心病開始隱隱發作了起來。
而此刻,鏡牌所扮演的朗姆仍舊微微低垂著頭,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她做出這個建議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