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情況混亂的過頭了。
有把槍在身上,小偵探的安危總能得到些保障。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不太好”
“烏丸蓮耶呢”
“恐怕已經在掩護下,坐上了直升機。”
“你們的人為什么不攔下來狙擊手在哪里fbi的狙擊手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嗎”
“狙擊手有什么辦法對面來了多架直升機,現在根本分不清任務目標是哪一架,而且最外圍的那幾架直升機一直在干擾我們。狙擊手必須先把外面的解決掉,才能動里面的。但是里面那一批人顯然經過訓練,動作太快”
“少找借口,fbi”
“話說到這里,也不光是fbi的責任,公安的狙擊手呢不是做了二手準備嗎”
“現在說這個都有什么用”
“你們cia的情報員在哪里”
cia的人,公安的人,fbi的人,csis的人
在發現烏丸蓮耶疑似已經坐上了直升機之后,各方機構的聲音開始此起彼伏的響起。
烏丸蓮耶的離開意味著這次行動很有可能以失敗告終。
這個推測讓大家的心難免浮躁起來,再加上各個機構之間本來就有著不可言說的摩擦存在。
必要的爭吵是遏制不住的。
這些聲音透過各機構聯絡用的耳麥清晰的傳入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耳中。
“情況看起來不太妙。”
赤井秀一沉穩的對著降谷零說道。
降谷零抬眼看了看他,把注意力從耳麥的聲音上移開了。
“我知道。”
他皺起了眉,神情不渝。
沒想到這樣居然還能被他逃掉嗎
“你看上去并不是很擔心任務的失敗啊。”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用肯定句輕描淡寫的問道。
“你也比我預料中的要從容。”
降谷零冷淡的看著他,“還有什么底牌沒用出來嗎”
“這句話放到你的身上似乎更加合適。”
赤井秀一語氣平常的回答道。
“你知道了多少”
降谷零沉聲問道。
“我和諸伏警官曾經談過幾次,也和另一個玩偶的我有過不淺的接觸。”
赤井秀一輕笑道。
這句話的意思就相當于是在說,該知道的他都已經知道了。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他對赤井秀一掌握這么多情報的事情有些不滿。
回去之后還是找個機會,讓十厘米的自己把十厘米的萊伊給打一頓吧。
“這種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了,今天的成敗在此一舉。”
赤井秀一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上面的多架直升機經過剛剛的混亂和組織那些人的小手段,已經讓人分不清哪一架才是目標了。
琴酒和朗姆都在烏丸蓮耶的身邊,現在指望他們傳消息也不現實。
降谷零手里的底牌現在對于他們來說,毫無疑問
王炸
赤井秀一搭著他的狙擊槍,把目光收了回來,同時冷靜的提醒道,“念咒吧,降谷警官。”
“這件事不用你來提醒我。”
降谷零一邊反駁,一邊將那僅存的一張如愿撲克牌從衣服口袋里拿了出來。
花音曾經念過的咒語,現在一字不差的回蕩在降谷零的耳中。
他有自信,自己絕對不會念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