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個呼吸的功夫,石九和屠小銳已經到了富貴大酒樓的門面。
可是石九看到富貴大酒樓門窗緊閉,后廚房高聳的煙囪也沒有一丁點煙火的氣息,完全是一幅關門打烊的情景了。
石九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進去直接問一下。
于是石九和屠小銳猛烈的拍打了半天大門,才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睡眼朦朧的小伙計。
這個伙計打著哈欠說道“誰啊大清早怎么沒完沒了這里是酒樓,又不是藥鋪十二個時辰給您候著啊”
屠小銳耐心的聽他發完牢騷,才拱了拱手問道“請問這位小哥,段無雙小姐是不是在酒樓喝酒呢”
伙計繼續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屠小銳和石九,才懶洋洋的說道“你們是段大小姐的什么人她已經兩天沒來了,據說去隔壁的小飯店吃飯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屠小銳使勁的搖著頭說道“隔壁的小飯店她們怎么可能跑小飯店吃飯去了”
小伙計砸著舌頭戲虐的說道“嘖嘖,看樣子是沒錢了吧大酒樓進不起了唄”
屠小銳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段無雙為了搭救自己的一個朋友,舍去了不計其數的銀子。”
“其實我沒有看不起段大小姐的意思。”小伙計解釋道“雖然段大小姐兩天沒有來我們的富貴大酒樓了,但是我仍然念叨著她的好呢。”
石九低聲問道“這位小哥,段大小姐這幾天有沒有不同尋常的舉動,比如喝酒了,吃飯了,給小費了等等。”
小伙計嘿嘿笑道“別的不說,單說段大小姐可是出手真闊綽,小費給的比酒錢都不少不過最近幾天她們不怎么喝酒了,倒是一個勁在后廚轉悠,還跟我們的廚師聊來聊去,混的關系是相當的好啊,好像”
“好像什么”石九急忙追問道。
小伙計說道“就好像段大小姐也也要學會烹飪的技能一樣。”
屠小銳哈哈笑道“這個小丫頭,放著酒不喝,開始研究燒菜的手藝了。”
“我明白咋回事了”石九已
經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他點點頭問道“段無雙她們去哪家小飯店了”
小伙計說道“要說哪家啊這里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飯店和我們富貴大酒樓相比都是小飯店。不過聽說昨天她在對面的那家小字號,無名無姓,只做早點,所以大家都直接稱呼它為早點小吃部”
伙計說著話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非常小的房子,有重復著說道,那里就是早點小吃部。
石九和屠小銳道了聲謝,迅速的跑到了對面的早點小吃部,這里小小的木門也是關閉的,他們又繞到了后院,小吃部的后院已經被挖出了一個深坑,在微弱的晨輝中,石九看到幾個弱小的身影,正在坑里叮叮當當的干活。
石九不由得叫了一聲“無雙”
一個小丫頭站直了腰,把兩個辮子甩在身后,遲疑了片刻驚喜的叫道“九哥是九哥嗎”
石九一把抱住面前的小姑娘說道“無雙,是我”
段無雙撲到石九的懷里,哇哇的大哭起來。
段無雙哽咽的說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九哥了”
石九也是鼻子酸酸的,他說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